容修問完之后才反應過來“”
顧勁臣沒再出聲,艱難地,非常艱難地解決了一會。
哩哩啦啦。
緊接著,澎湃的交響曲中,他就聽到顧勁臣又哼唧了一聲。
容修聽見聲響兒,又轉了回來,顧勁臣正準備提褲子。
不等顧勁臣說話,下一秒,容修半蹲了下來,撩開他住院服衣擺,仔細打量那三個敷著藥的傷口。
容修“剛才,是不是哪個傷口刮到了,疼了么”
顧勁臣“”
他垂著眼,注視著容修。
有那么一瞬間,他目光略顯渙散,剛才從容修的語氣里,聽到了很少能聽到的焦灼感。
“不是。”顧勁臣牽了下唇角,拉著他起來。
能活動的那只手還提著褲子,輸液的那只手就掛上了容修的肩膀。
“老實點,抻著了,到底哪疼,嗯”容修攬住他背,幫他整理住院服和褲腰上的松緊帶。
緊接著,耳邊就傳來影帝先生哼唧的一聲,“嘰嘰疼。”
容修“”
半晌沒有回應,顧勁臣抬眸瞧了瞧,只見容修耳尖染著紅,也不知道自家歌王在想什么。
歌王在想什么
歌王在回想,主任確實提醒過他,顧勁臣剛拔了尿管肯定會疼的,而且,可能還會出現無法順利小解的情況,實在不行就去叫護士,他們緩解的藥物
一定很疼了吧,所以說,他一下午沒喝水
剛才那一聲細細膩膩的哼聲,鉆進他的耳朵里,讓他一時間又問不出口“是哪一種疼”。
緩了好一會,容修才耳朵通紅地問“很疼么,我去喊護士那剛才出來了么,也不能一直這樣,怎么辦”
都是男人,那感覺,能想象得到。
聽容修焦急地問,顧勁臣軟軟斜靠著他,仰頭往他耳底湊,“什么怎么辦,忍著唄,勉強出來了,不用叫護士。”
容修下意識地擎住顧勁臣的手臂,傾了傾頭,耳朵貼近過去,“特別疼么,總不能一直疼,那下一次上廁所怎么辦,又不能一直不喝水”
顧勁臣揚著下巴,唇角勾著一絲笑“你親親。”
容修“”
親、什么,親
于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容修忽然直起身,身姿筆挺地站軍姿,表情愈發地嚴肅,耳尖紅透了,被影帝一句話撩撥的。
腦袋里全是上次在雜志床上,顧勁臣醉酒的那一次,心肝寶貝地求著他,瘋得徹底,畫面無比清晰,容修回過神之后面紅耳赤。
看著眼前這病號,輕不得,重不得,既不能教訓對方,也不能把人扔床上欺負哭
桃花眼尾輕輕一撩,那對勾人的眸子看著他,顧勁臣手指勾住起容修的小指,“逗你的,出去吧。”
顧勁臣往前走兩步,容修僵著沒動,手指稍用一用力,把顧勁臣拖了回來。
容修張了張嘴,臉上沒什么表情,那雙鳳眸專注地落在顧勁臣臉上,忽然道“親親就不疼了真的管用么”
顧勁臣“”
忽然,容修伸了手,攬住顧勁臣腰側,呼吸很重地貼在他耳邊說“今晚試試”
這次輪到影帝臉爆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