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外面有人經過門口,他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沒見有危險,便又慵懶斜靠在桌邊,軟歪著,連帽衫勾出腰線,長腿裹在仔褲里,他卻不察覺,只盤算接下來的路線要怎么走。
時而察覺到遠處有打量的視線,他裝作漫不經心,調整表情讓自己看上去自然而然,就像小鎮地道的良家小伙。
門外又有身影閃過,顧勁臣扭頭張望,說時遲那時快,忽然身后酒桌邊,伸來一只胳膊攬住他的腰。
顧勁臣虛脫無力,身上正難受,第一反應是容修回來了。
可下一秒,那咸豬手扣住他皮肉兒。他渾身一凜,身體記憶提醒他,這不是容修。
而那雙手更緊地抱住他,直接箍緊他腰身,將他往后拖
隨即就有另一只汗濕粗糙的手掌大力地捂住他的嘴,來不及掙脫,察覺對方竟然有三個人
身后捂著他嘴的男人沙啞著嗓子說“ehaveadrk”
顧勁臣被拖到廁所窄道兒里,咬死嘴唇,沒發出聲兒,潛意識里,逃亡期間不能引人注目,他拼盡全力掙扎,狠命抬腿踢倒迎面的一個,可又被旁邊人勒住腰,手就伸進了衣服里,捂著他胸口作亂。
“可真帶勁兒看他的屁股。”
側邊摟著他腰的小流氓抵著他,手往顧勁臣的褲腰里伸。顧勁臣泛起一陣惡心感,死命掙扎間,在連帽衫兜里摸到那把瑞士軍刀,那是容修一定讓他隨身攜帶防身的。
“臥槽他有家伙摁住他啊”
嘈雜聲就是這時傳出去的。
容修聽到聲音,瞳孔猛一縮,見遠處窄道人影鼎沸,模糊的視線看不清,容修起身朝那邊奔去。
廁所窄道里,顧勁臣像瘋了一樣,被后邊人轄制捂嘴時,他一個前踢,將前方流氓踢遠,他慣性往后,后邊流氓撞在墻上悶哼一聲。
緊跟著,顧勁臣回身側踢,一腳掃在亂摸的流氓臉上,流氓靠在墻上,顧勁臣舉起掰出利刃瑞士軍刀,紅著眼朝他揮了出去
一刀扎在了流氓的脖頸邊
關鍵時刻,回歸了理智,顧勁臣扎歪了一點,只差一點點,咸豬手嚇得嚎叫一聲,脖子幾乎有血絲出來。
三個流氓都飲了酒,顧勁臣則發燒難受,打斗中都有點虛弱歪倒。顧勁臣反擊太快,這伙流氓措手不及,這時才回過神,大罵著下流的話,開始合力桎梏他。
毆斗中,顧勁臣大腿挨了拳腳,腰眼下邊前后要害被抓了兩把,褲子眼看就要不保
“容哥容哥”
容修跑到半路,敏銳的耳朵聽到喚聲。
看到眼前場景,容修青筋暴起,目眥欲裂,隨后窄道里就響起了哀嚎和慘叫聲。
這大概是三個流氓最倒霉的一天,他們以為,會被這個血紅眼睛的亞裔大高個給殺掉。
顧勁臣跌倒在地,捂著嘴嘔了一會,只覺渾身臟污無比,他額頭滾燙,渾身劇烈地顫抖,眸子被汗水遮住,眼前模模糊糊,看見容修按著一個人狠揍。
錯覺間仿佛看到一只脫籠的兇獸,容修紅著眼發了狠,摁著一個被揍得面目全非的咸豬手流氓,似要撕開他的肚子掏出五臟六腑,而另外兩個已經躺在地上哀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