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煜眼疾手快,立馬跟去了后臺。
走廊里,連煜追上樂隊兄弟們,跑到容修面前,無比虔誠,求他把鼓手借給他一天。
潘亮演了兩天又跑到了上海,好像是陪那位炮友手術之后,照顧那幾天照顧出感情了。
“這次是真感情”白翼不可思議,“要喝潘哥的喜酒了”
連煜搖頭苦笑“不知道,反正別影響樂隊,不過,不影響樂隊的嫂子是觀音菩薩吧”
dk男人們“”
自家大嫂是觀音心腸啊。
容修轉頭望向崽崽,似在征詢他的意見,向小寵和容修一樣面無表情,忽然說了一句“他得答應我不找女人。”
容修臉色一寒,緩緩邁前兩步,將連煜懟在墻角,“你還帶著他去找女人”
“沒有。”連煜都傻了,扭頭對崽崽說,“你快解釋一下。”
向小寵補了一句“找男的也不行。”
連煜“”
“臥槽,你到底帶他干了什么”不等容修發作,白翼一個電炮招呼過去,“我大侄子要是學壞了,就是你搞的鬼”
于是,連煜挨了打,和二哥抱成一團,在后臺走廊練相撲,嘴上還在和容修保證,只是去河北ivehoe演出一場,酒色場所絕對不去,為了借鼓手也是拼了,還在使眼色讓崽崽幫他求個情。
“容叔,明天我跟他們去一趟,晚上回來吧。”向小寵說,“連煜沒帶我去不好的地方。”
連煜被白翼摁在地上,仰頭道“沒大沒小,叫叔叔。”
向小寵“那我不去了。”
“別行行,隨你,”連煜瞪向容修,“你這家里人都什么毛病”
直到向小寵點了頭,白翼才放過了連煜,容修應允下來。
容修上前兩步,與連煜并肩靠在墻壁上,側過臉打量他一會,忽然道“你說,你都奔四了,像你這么玩,如果將來老婆出了軌,你怎么辦”
連煜一臉懵逼“難道不是我先出軌”
容修“你會離婚么”
“什么”連煜怔了怔,“你所說的老婆是結婚的那種”
容修“”
廢話,還有哪種
“所謂愛人,”容修補充道,“當然是相愛,然后結婚的人。”
“我怎么可能容許我的生命里出現那種可怕的角色”連煜難以置信,“哥到底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去愛上什么人”
容修“”
這種問題,多余問他,沒一句同頻的,簡直是對牛彈琴。
容修無力地擺了擺手,
連煜“那鼓手”
“明天來接他,晚上十一點家里門禁,送到家門口。”容修回答。
連煜“我說,大哥,我們是在河北演出,明天要是趕不回來呢”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事。”容修說,稍微放寬了要求,“演出完就回來,凌晨兩點之前,不然沒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