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兄弟們在拌嘴互懟,顧勁臣也能聽出來,愛人已經迫不及待地盼望專輯發行上線了。
不過,說是“基本上完成”,是因為妖孽那首歌在做后期時,白翼總覺得中間的過門部分需要來點什么“額外的元素”加強戲劇效果。
容修卻認為,作為重金屬,已經夠細膩、華麗、繁復了,再加任何元素都會聽起來臃腫。
而且這首歌,容修做了有趣的嘗試。
它無疑是一首重金屬,但從riff到o,都有容修擅長的布魯斯元素,能明顯地聽到布魯斯和弦。
想想吧,帶勁的重金,惹火的布魯斯
金屬遇到布魯斯,白翼就有點想“玩火”。
容修一開始以為,白翼是想加入更繁復的和弦,或更細膩的技巧。
結果,當晚回到明星公寓,兄弟們一起吃宵夜時,白翼實在沒忍住,冷不丁小小聲來了一句“我覺得臣臣最合適。”
容修“”
容修“什么合適和聲”
“差、差不多”
于是,白翼在具體細說之前,先捧著飯碗躲遠了。
然后,他囫圇了兩口米飯,對容修說出了他的想法
白翼建議趕緊讓臣臣來鄰省,然后大家把錄音棚空出來,讓容修和顧勁臣在錄音間里做一夜愛,這樣的話他們就可以把臣臣妖孽一般迷人的聲音給錄下來,然后用在音軌上。
在國外不少經典重金硬搖里,都有這樣的元素,妖孽這樣做的話,定然會成為年度e標最火歌曲,讓女粉絲們嗷嗷直叫。
容修“”
操。
兄弟們“”
一哥為了藝術也是拼了。
可想而知,這晚白翼又挨了打。
這些天兩兄弟整天在棚子互懟打架,今晚心里積累的鬧心和怒火,終于在彼此身上發泄了出來。
從客廳到臥室,一哥被魔王摁著打,嘴里還在解釋,上次樂隊去劇組探班,聽到演員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全都是為了戲”,咱們樂隊當然也是“為了音樂”啊
不僅如此,被容修反剪雙手時,一哥還求生欲很強地安撫著他,建議那天容修喝一點威士忌,然后臣臣再來一點紅酒,在錄音棚的環境里一定會很有感覺的。
然后一哥可以為他倆營造氛圍,比如在錄音間的地板上給他們擺放一個心形的席夢思床墊、弄點兒玫瑰花瓣,再弄一些浪漫的蠟燭
容修“”
這是想把恒影上億的錄音棚一把火給點了啊
然后一哥就被容修用跳繩捆在了床上。
“想錄叫聲”容修直接將白翼的褲帶給拽了下來,兩頭一對折,勒出啪啪聲,“抽得你嗷嗷直叫,錄下來也一樣。”
容修還沒動手,白翼就開始嗷嗷叫,發出殺豬一樣的干嚎聲。但他沒敢頂嘴,心想,那能一樣嘛他以前偷聽過的臣臣的叫聲,那可不是一般的妖孽。
連兄弟們都覺得,如果專輯真的用了一哥的這個聲音那大家寧可集體挨老大的揍,也要用臣臣的聲音。或者容修的聲音也行,容修不用叫,光低喘就很性感了。
容修當然不可能真用皮帶抽一哥,頂多踹他屁股兩腳。
不過,一哥從脖子到腳都被跳繩捆成了粽子,像個肉蟲一樣蛄蛹了一晚上,兄弟們根本不敢上手幫他解開。
直至深夜,一哥一邊唱挨罰的和聲和轉位,一邊被尿憋得臉紅脖子粗,從臥室蛄蛹到客廳,一拱一拱地往廁所拱去
十一月下旬,專輯正式步入宣發階段,距離李導約定的時間,還剩下十三天。
封凜幫dk樂隊訂下了五場演出,而且還安排了多個演后采訪。
演出地點在京城周邊四家知名ivehoe。
并非專場,只算走穴,沒有安可歌曲,只唱三首,最后一站返回京城小渡家。
不過最后一站可能要等一專發行之后的春節左右了。
這是封凜事先就和容修商量好的。
半個月前容修在劇組時,封凜就在忙前跑后安排,為了給第一張專輯打前站,配合恒影的宣傳。
“我沒有聯系電視綜藝。”封凜說,“你休息時間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