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男人支棱著一條大龍,一臉悵然地望著車水馬龍。
而臥室外的兩人男人已經嚇傻了。
沈起幻失魂落魄,不知是被嬰兒手臂嚇到了,還是被容修的話嚇到了,暈乎乎地扶著墻,說了句“我去洗把臉”就轉身去找自己的臥室。
連煜則是被嚇得一瞬間酒精上頭,嚇得一路上醉得東倒西歪。
滿腦袋都是容修剛才的那句“等我出去”,他第二次開門真的是想檢查一下門鎖啊
好吧,第二次看得比第一次更清楚,因為第二次眼神是有明確目標的。
像容修的身材一樣形狀很漂亮,真他媽的讓人羨慕啊,怪不得能撩得動那么大重量級的國際影帝,別說影帝了,地球也能草得動。
連煜抬手抹了抹自己發燙的額頭,扭頭也去找冰水洗臉了。
回到大客廳,連煜對正在撩妹的二哥說“老二,能幫我個忙嗎”
“快說。”二哥醉醺醺,美女吉他手已經抱住了他,不知剛才有沒有打啵。
“照著我的臉來一拳。”連煜說。
白翼呆滯了下“啥”
“快打我一拳,往這打”連煜指了指自己的面門。
“為啥你有病啊不行”
“來一拳”
“滾滾滾,說了不行,樂隊禁止打架。”
“白老二,我要是不打我一拳,我”
砰
話還沒說完。
白翼掄起拳頭,直接一拳砸在他的面門上。
連煜還沒做好準備,被打得眼冒金星,鼻孔竄血“我操”
“不是你讓我打的嘛,我剛才就是客氣一下。”白翼打量他的臉,“手重了。”
連煜左邊鼻孔出血了。
過了好一會兒,連煜才回過神來,抹了一把鼻血,“草你大爺的干得漂亮”隨后一聲哀嚎,哭跑著去找容修了。
白翼“”
那天深夜,容修終于把體現在身體上的火氣憋了回去沒錯,是憋了回去,而不是瀉火泄了出去。
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之后,他躺在床上,汗流浹背,險些憋出內傷,正想著等一會兒緩過來,出去怎么收拾連煜,一定要收拾他,自己最狼狽的樣子被他看到了
容修強忍著內傷,正深沉地思考著,連煜就又敲響了房門,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過,容修好像也下不去手了。
只見連煜一臉血,撲倒在床上,抱著容修的腿。
容修一腳把他踹開,“你快去洗洗。”
“你心疼我”
“快滾去洗啊,沾到被子上了。”容修連忙傾身,抱起埋在被子里的第二個枕頭,像是生怕被連煜用來抹了鼻血。
連煜“你特么關心酒店的被子”
容修無奈“怎么搞的”
“容修”連煜抽泣著念叨著他的名字。
“說啊,和誰打架了”容修問,“二哥你倆又鬧什么妖”
“沒打架。”
“那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