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老婆這種事都是凡人的苦惱。
這一夜真是艱辛,不論是容修,還是兄弟們。
樂隊男人們下半夜才迷糊糊睡下,二哥醉得厲害,直接斷了片,昨晚險些被美女給強了。
不過好在第二天醒來時,二哥的床上沒有女人。
美女吉他手是被黃風箏樂手們扛著出去的,dk兄弟們還搭了把手。
上午剛過八點多,封凜就來套房叫醒服務,非常滿意男人們都好好休息了,他喊大家起床準備接受媒體采訪。
九點鐘的時候,媒體記者、自媒體音樂人、搖滾博主就興奮地趕了過來。
出乎意料的是,dk樂隊打開房門時,看到黃風箏和甜咒樂隊也站在門外,和記者們一起過來了。
“剛才在電梯里碰到。”冷恬說,“我和jane要先回京了,所以過來和dk樂隊哥哥們打個招呼。”
“請進。”封凜邀請記者們進屋。
而站在冷恬旁邊的jane,則是沒有進屋的意思。
她昨夜喝醉失態,此時十分難為情,好像也被自家鼓手隊長批評了,看見來開門的是二哥和幻哥,容修并沒有出來,她紅著眼睛,低著頭小聲“昨天對不起,幫我對容哥說一聲”
“你自己不會和他說嗎”連煜咬著早餐牛角包過來。
“容哥一定討厭我了”
話音未落,遠處客廳傳來一把好聽的聲音
“都在門外做什么,請進。”
大家轉頭望過去。
容修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襯衫領扣束縛到第二顆,渾身透著禁欲感,卻隱隱帶著與之相沖突的惑人氣息。
女博主低叫了一聲,二話不說舉起手機就拍了兩張照片。
jane站在門口,眼睛更紅了,“容哥”
“請進。”容修說,“正巧我要把你們介紹給記者們。”
說著,容修看向身旁的媒體人,“這次小巡演同臺的樂隊,都是我比較推薦的,也希望網友們能關注,拜托各位了。”
甜咒和黃風箏樂隊的成員們都很驚訝,隨后感激地笑了起來,大方地接受了容修的好意。
于是,這天在承德酒店,三支樂隊一起接受了采訪。
采訪過程非常愉快,基本上就是聊天的形式。
聊到這兩站演出的選歌,自媒體樂評人犀利地聊起dk樂隊的原創。
據說,這次小巡演,dk樂隊會演唱一飛沖天里的兩首插曲,昨晚已經唱了一首電影同名的主題曲。
是一首流行朋克。
似乎只要和流行沾邊,就會讓dk樂隊跌份兒一樣。
樂評人表示擔憂,他也是dk樂隊的歌迷,不然不會大清早跑來采訪,他擔心資深滾迷們不喜歡,更怕dk樂隊再次被搖滾大佬們說三道四,又嘮叨什么“背叛搖滾”云云。
容修像是聽到什么趣事,聞言就笑了。
初冬上午陽光正暖,他坐在暖陽里,金色日光籠罩著他,那抹笑在光影里迷人心神。
容修坦言承任“其實,大多時候我們寫歌都是先取悅自己,沒有特別期待別人喜不喜歡。”
記者們“啊”
那么溫暖的男人,露著那么溫暖的笑容,說出了那么傲慢、冷酷的話語。
“不過,每次咱們不管不顧寫完歌,歌迷們都很喜歡啊,也不知道大家是不是真的喜歡,嘿嘿嘿。”二哥笑著撓了撓后腦勺。
一句話將那種拒人千里的冷酷感扳了回來,也緩解了在容少校的氣勢壓迫下,采訪現場的那種尷尬而又緊張的感覺。
二哥繼續說道“說真的,我們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歌迷們喜歡的,所以寫歌時沒法考慮那么多,萬一只是粉絲濾鏡呢所以,每次創作完一首歌,排練了十次八次,咱們都挺懵逼的,不知道這首歌怎么樣,就要去小渡家演出看看。”
“老大說這是磁場相合。”沈起幻笑著說,“磁場相合了,不管dk樂隊創作出什么風格的音樂,粉絲們都會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