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之后,風斬終于來到了外面,只是似乎自己是最后才出來的,左眼和右眼,早已經在等候自己了。
而外面是真的很大很大,數不清的高聳建筑,佇立在巨大的洞穴之中,根本望不到頭,鱗次櫛比,有著不一樣的節奏和美感。
這里的人無論男女老少,全部是穿著著鎧甲,即使他們只是在路邊的商販,卻也毫不例外。
穿行在這里,給風斬的感覺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軍營一樣,每個人的眼神,都是帶著鋒利的感覺,而且在看到自己之后,完全是一副審視的樣子,似乎自己是這里的一個異類。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的一身法師長袍,還是那樣騷氣的色彩,在這顯得有些灰撲撲的地方,倒是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無論這里究竟是多么熱鬧,只要自己經過,離開就會安靜下來,然后如同被人行了注目禮一樣,盯著,直到離開了那些人的視線。
這一路上,都很沉默,風斬想要問問左眼和右眼,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卻也是被他們到了這里的氣勢,給生生的憋回去了。
在不斷的穿行在這座城市中,風斬可以看到,這里似乎是分著不同的功能區塊的,每一個巨大的洞穴空間,都有著不同的功能,商業、冶金、意料、住宅……分的似乎都很清楚,還有很多的地方風斬并沒有能夠見到。
一個洞穴一個洞穴的過去,在經過了十幾個之后,風斬進入了一條通道,這里有著非常明顯的傾角,在向著地下延伸,盡管可以肯定這里本來就是地下,但是經歷的洞穴,卻大體上是處在一個平面上的。
這條通道相比起這里的城市來說,似乎要顯得更加華麗一點,但是也不過是一些厚重的大理石鋪就的,卻是奇異的是六面,感覺有些奇怪。
這里風斬可以一眼望到頭,但是卻走了很久,始終沒有走出去,而且他還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就像是有人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從里到外的看著,讓他有點都害羞了。
在風斬的堅強的耐心,都要被消磨干凈的時候,一聲鐘響出現了,回蕩在這條看起來只是百米長,卻始終走不到盡頭的通道之中。
在聽到這聲鐘響的時候,風斬還只是一驚,而前面帶路的左眼和右眼,卻是有點喜極而泣,甚至還在小聲的罵人了,“娘的,終于是到地方了,老家伙總算是讓進門兒了……”
只是他們還沒有說幾句,卻是立刻止住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捂著自己的嘴巴,快速的默默的往前走,風斬也不廢話,直接跟緊了,自然是不能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聽他們的意思,這里恐怕是被某個大佬控制的地盤兒,現在是出現出路了,要是跟丟了,鬼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呢。
突然眼前的兩人一下子消失,然后就是驚人的叫聲,可是風斬也還來不及尖叫,也跟著消失了,在通道中,只剩下他們漸漸變得更加遙遠的叫聲。
風斬看到了,此刻他們三個人的情況,難怪他們尖叫呢,現在他們身后是那條通道,可是已經在外面的他們,卻是在一個巨大的洞穴之中,那個通道的出口在洞穴的最頂端,他們完全是在做自由落體運動。
風斬想不通他們究竟是怎么帶的路,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危險,可是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兩人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但是每一次的過程都是不一樣的,而且更加糟糕就是,左眼和右眼還說了不該說的話,竟敢說別人的壞話,那簡直是找死,要知道,那個老頭兒可是相當記仇的。
不過,風斬卻是沒有尖叫了多久,就閉上了自己的嘴,畢竟從高處往下掉的經歷,對于他來說,那簡直是稀松平常,反倒比起兩個糙漢子來說,要強的多。
現在他有了閑心,反倒是讓他真的驚了,在這個巨大的不知道究竟有多么高的洞穴中,卻是佇立著一個巨大的魔法塔,直通洞穴頂端,但是可以肯定那里并不是盡頭,一直延伸到了土層之中,究竟通向了哪里,根本無法想象,而他的塔基似乎也深入了不知道多么深遠的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