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樣的機會在它看來是那樣的渺茫,畢竟這樣的技能是禁忌類型的,如果不是某個巨魔被逼到絕境,并且是有著足夠的力量的話,是根本不可能施展出來的。
但是運氣在這次,卻是站在了它這邊,不過是剛剛蘇醒幾天,就有巨魔祭司之王被逼到了絕境之中,它甚至都來不及高興,就已經被這個奉獻了自己生命的家伙,給召喚回了這個世界。
看著滿是巖漿的軀體,讓它有些懷念,而且太久的歲月沒有開口說話,讓它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暢談,即使是曾經的它寡言少語,但是這一次卻也敞開心扉了。
只是這樣喋喋不休的講述,卻并沒有引起人類軍團的共鳴。
看著對面沒有什么反應的人類軍團,巖漿巨魔的身體溫度開始變得越來越高,對于人類的輕視,它變得更加憤怒。
就像是無數的失敗者,又一次重新獲得力量之后,總是會變得非常敏感,對于其他人的一舉一動,都會不自覺地產生某種病態的心理,覺得對方是在處處針對自己。
而事實上人類軍團也不過是在面對強敵的時候,對對方第一種審慎罷了。
又有誰有那么多的心思去鄙夷某個人呢,畢竟打得過你的瞧不上你,打不過你的你又瞧不上。
此刻的它講述著自己的身世,卻也已經在暗中積蓄了海量的巖漿,一股股的巖漿河流,也就在人類軍團的下方流動著,它清晰的感覺到了那些巖漿。
在這么多年的隱忍之后,它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力量。
它要慢慢的折磨這些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類,如果簡單的殺死它們,又怎么能夠釋放自己多年來積攢的怨氣呢。
雖然自己是被那位大人復活了,可是卻也并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活。
而且它能夠感覺到那位大人對自己的失望,那是無數年前,在那次戰爭失敗之后,它就銘刻在了自己的靈魂之中。
雖然那位大人依舊將自己帶回了巨魔王國,可是除了最開始的那些實驗之外,就再也沒有見到它。
對于熔巖巨魔來說,那位大人是如同父親般的存在。
盡管在巨魔的世界之中,親情雖然存在,但是相對來說非常的淡薄,可是對于熔巖巨魔來說,那我制造了自己的大人,就像是自己的父親一樣,是它要無限忠誠和愛戴的。
可惜,它卻讓父親失望了。
在父親帶走自己的時候,它能夠感覺到那種對自己失望的感覺,是那樣的強烈。
這一次,既然它重新來到了這個世界上,那就一定要向那位大人證明自己的強大。
而這些人類也就是最好的獵物了,它們足夠強,并不弱,否則也不會逼得一位被制造出來的巨魔祭司之王拼著獻祭自己生命的代價,來施展自己的這個禁忌技能。
在地下的熔巖已經瘋狂洶涌,只不過還在巖漿巨魔的控制之下,它要像是貓戲老鼠一樣的玩死這些人類。
只不過這些家伙毫無反應的樣子,卻是徹底激怒了它。
讓它的怒氣蹭蹭蹭地往上漲。
它越看這些人類越是憤怒,直接就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即使是它自己也想象不到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憤怒,或許會有其他的原因,或許沒有。
它雙手抬起,就像是舉著沉重的大山一般,然后再人類軍團怪異的目光之中,狠狠的抬舉到了最高處。
而隨著它動作到達頂點,在人類軍團周圍的地面,開始迅速的崩塌,就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
而比地震更加糟糕的情況則是,地面開始在扎眼之間就洶涌而出無數的巖漿,它們像是決堤的河水一樣,可是卻并沒有向著人類的方向移動。
反倒是朝著天空蔓延,直接給自己制造了一堵堤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