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瞬間形成了一柄柄冰刀,長度不大,只有一米,但是異常鋒利,有著幾乎完美而苛刻的弧線,兩側全部開刃,沒有刀柄,兩端全部都是刀尖。
它們的移動方式飛詭異,就像是隨風飄落的樹葉,毫
無軌跡可言,并且如同旋轉的齒輪般,在飛速前進。
那些魔怪即使是想要躲避,卻也根本無法避開。
它們在這里已經沒有多少活動空間了,完全因為太過急切的想要品嘗一下舊大陸生物的味道,而過分靠前。
本來它們的數量就多,現在更是因為過分的希望在這次的戰爭之中獲取那么一點微薄的功勞,已經黑壓壓的擁擠成一堆一堆的,如同分不開的山體了。
在這個時候,鐵壁軍團周圍發生異變的情況下,這些魔怪即使是看到了,也根本無法脫身。
加上大多數的魔怪體型都是非常的巨大,面對這樣只不過一米的利刃,根本沒有放在眼里,卻也一樣是吃了大虧。
那鋒利的刀刃可謂是削鐵如泥,沒有任何一個魔怪的身體,在被那些刀刃切中之后,還能夠保存完整。
而且因為那些魔怪的所面對的刀刃,是根本沒有任何規律可言的,所以刀刃切割過的地方,絕對不會出現在同一個位置。
也不過是瞬間的功夫,距離最近的那些魔怪,就已經被切割成了一塊塊的碎肉。
這些刀刃完全不是一次性的,在切割過前方的敵人之后,立刻就會瘋狂地朝著后方涌動,如同暴雪般在空氣中不停歇地飄蕩向遠方。
慘烈的戰場,瞬間成為了一地碎肉的屠宰場。
即使是有魔怪能夠在短時間內抵擋一下那些冰刀組成的刀刃風暴,甚至是憑借自己強悍的身體,將那些冰刀粉碎。
可是卻也僅僅只是在短時間內而已,因為它們可以阻擋一波,但是接下來的一波接著一波的冰刀,卻是無窮無盡的。
這里的水汽已經完全被那個超大型魔法給抽干了,大地都出現了嚴重的龜裂,甚至一些從地下涌出的巖漿,都肉眼可見的被硬生生的蒸干了。
可憐這些巖石融化的巖漿,本來就沒有多少水分,現在更是變成了一團團怪異的干癟的物質。
此刻整個戰場,已經變成了修羅地獄,任何的一個魔怪,都已經沒有站立的了。
它們就像是一塊塊的碎肉,在來不及哀嚎之前,就已經落了一地。
究竟有多少魔怪掉,已經是數清楚了。
在這里圍攻鐵壁要塞前出軍團的魔怪,已經全部掉了。
整個戰場都為之一空,然后這里已經是真正的一片血腥了。
只不過這里的鮮血卻是五顏六色,如同掉入了大染缸之中,各種各樣的顏色的鮮血,在這里肆意的流淌。
很多鮮血在這里有著各種奇怪的味道和形態,或許像是水,或許像是水銀,抑或者如同巖漿,不一而足,卻總是有著各種讓人無法理解的形態。
甚至你可以看到氣體,那確實也是魔怪的一種血液,只是表象的形式,有著極大的不同。
但是也就是這些血液的出現,反倒是彌補了這里因為超大型魔法釋放,而被抽干了的水氣。
一種怪異的濕潤感出現了,只是這樣的濕潤感,卻是夾雜無限的殘酷和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