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外面來了許多人;一個六米高、上部直徑約五米大的酒壇,由一大堆人抬著,橫豎搬進洞府;一路弄出酒來,灑了一身,在洞口邊放下,其中一位身高一米七的男人站出來說話;“吾等奉令,為王子提親,請大王笑納!”
多娜王后聞語,在樹棍床榻上大喊大叫:“孩子剛出生,提甚么親?”
倫家置若罔聞,只跟大王說話:“此酒陳釀老窖近百年,喝下身體強壯,經久不衰,實乃珍稀物品!”
大王高四米,只要踩在一個人的背上,就能打到酒,令:“拿碗來,本王要親口嘗一嘗。”
送碗的人,乃慧慧公主的奶媽,手拿一個石制大碗,高高擎著,讓大王接下,彎腰駝背半蹲下,讓大王高高踩在背上,手伸到廣口壇里舀出一碗,對著壇口喝下去,高高豎著大拇指喊:“好酒,好酒呀!多久提親,有沒有字據?”
倫家早考慮到了,將字據呈上,大王盯著看一遍,上面寫道:“娃娃親,昭示百年好和,平等相處,互不侵范,定于十歲,為接娶日。”下面為甲年甲月甲日;有手印和簽名。
虎王感嘆:“這才叫正規的嫁娶憑據,有白竹黑字,誰亦賴不掉!”當即夸下海口;“日子一到,馬上派人迎娶。”
此門親事正式完成,沒人歡送,自然散去。
多娜王后不愿意,暢叫揚疾;弄得身邊手下的人團團轉,有人過來稟報:“大王;王后,心里不舒服,要不要請醫生?”
虎王不看心里明白,從奶媽背上下來,大模大樣進臥居,見多娜王后在樹棍榻上蹦蹦跳跳,輕腳輕手走過去安慰:“女兒早完要出嫁,爾又不是不知道,嫁了人,自己省心;家中有兩個王子就足夠了。”
此語令多娜王后費解:“大王;將來兩個兒子都立為王子嗎?”
虎王聞言頗為不妥,令:“來人!”
奶媽站在大王面前問:“請吩咐?”
“把謀士找來,本王有話要問。”
沒有回答,奶媽走了;這時年輕,不到四十歲;辦事能力強。
轉眼大王面前閃出一位人臉狐貍,身高約一米五;這就是所謂的謀士了。
虎王像虎嘯一般,將自己的意圖道一遍:“有何計謀?”
謀士倒背著手踱步;須臾,高高昂首,盯著虎王道:“既然孩子乃三胞胎,應該先落地者誰為老大;關于王位之事,從來老大當先,除非有毛病才選二兒子,以此類推。”
這事有難度;虎王大聲喊:“叫穩婆過來?”
隨著一陣腳步聲,穩婆來到虎王面前;此女五十上下,頭戴鮮花,身穿毛皮服裝;高一米六,低首問:“大王,請吩咐!”
“兩個王子,誰是老大?爾應該清楚!”
“大王;本來清清楚楚,特意分開放置,以好識別;可身邊的人太喜歡了!抱來抱去,就不知道了。”
虎王一聽,心里煩透了!也不能因此亂殺人呀?如是這樣,誰還敢留在本王身邊?揮揮手令:“下去吧!”
穩婆如釋重負,哪敢待在此處?悄悄摸摸溜走。
一次又一次的心煩,像拳頭襲擊虎王的腦瓜兒;這可怎么辦?不能兩人都封為王子吧!王位只能由一人來繼承,眼下沒有甚么好辦法,不得不把目光移到謀士臉上問:“有何高招?”
謀士也要現想;在虎王面前走來走去,猝然大叫一聲:“有了!”
虎王非常期待,目光也變亮許多,直勾勾盯著問:“說來聽聽?”
“先給三個孩子取名;將兩個男孩放置一邊,大王閉上雙眼,摸到誰,誰就是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