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輪到王子挽尊說話了:“以后為師來的時候,不許把營棚搞得比狗窩還臟!弟子們在一起要互相團結;為師和男不男的女人去一會就回來。”
有人忍不住“咕咕”笑:“什么男不男的女人?叫變態!”
此語引起挽尊的重視,將眸光落到其的臉上問:“這是真的嗎?”
“不!這是他們給吾取的綽號;其實有自己的名字,叫花欣。”
她還是挽尊變的模樣,連穿的也沒動過;氣息沒有小仙童荷靈仙的好。那么,究竟是男是女;他倆心照不宣,別人也不敢問。
王子挽尊師父和男不男的女人就要出發了;弟子們當面不敢說,背后議論紛紛,無非是:“他倆在營棚里,肯定有大的動作!”
然而,有些散碎言語傳到挽尊的耳朵里,就當沒聽見一樣;不過壓在心里,憋得很難受;飛到高空,迫不及待問:“女人也有喉結嗎?”
花欣的情況表明;女人有喉結,只是很少;可以隱瞞不知道的人,如今成了夫妻,還說什么?
挽尊也是出于好奇才染上的,現在麻煩來了,據花欣說:“爾走到哪,就跟到哪?反正吾是王子挽尊師父的人。”
那么,到小仙童荷靈仙那兒如何交代?自己變的男不男的女人;居然不能以喉結定男女。
花欣很高興,不知動了多少腦筋才實現的;不傻的人都知道;以后不是王子妃,就是王子妾。
事情已出了,她在沒人的地方;挽著王子挽尊師父的手,感覺很得意……
那么,藥物和水的問題猶然沒有解決。不得不問:“能找到水嗎?”
花欣心里還有印象,往前飛十公里,遠遠看見高高的山上,流淌著“嘩嘩”的小溪水,離營地二十多里,來回取水非常困難;也管不了這么多,直接降落,扒在水邊,伸著長長的嘴,在水面吸飲;感覺甚么東西滑溜溜的鉆進嘴里,嚇得吐出來;是一條長長的螞蝗——彎彎曲曲的搖晃著身體游走;挽尊郁悶極了!總以為自己不知吃下去多少?
花欣打開思路:聽人說:“螞蝗吃下去不會死,還能生小螞蝗,最后肚子里全是;不干別樣,天天吸人血。”
挽尊愈聽愈害怕,令:“鉆進吾的身體里去看看?”
花欣真狡猾,回答:“不是不鉆;還沒學會這種仙法!”
挽尊得問問:“會變嗎?”
“不會!如果爾教,就會了。”
挽尊考慮很長時間:如果不會變,呆在身邊;會認為她身上的火很旺,快憋不住了,才變成這種顏色的頭發;不如教一種仙法,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花欣心里明白,不能再喊師父,悄悄說:“以后就叫良人吧!”
挽尊心里有顧慮,婉轉道:“要隨機應變,人多的時候不能喊!”
口頭協議已達成;那么,不但要教仙法,還要教七十二變。
這可難倒了挽尊;仙法可教;七十二變還沒學,又不能告訴……只能婉言:“會仙法,就會七十二變!”
花欣一秒也不能等,扔出一句:“那就教仙法!”
為了讓她鉆進自己的身體里,以雙手將其壓小,壓到一只老鼠大時,再也壓不下去,用嘴對著吹一口仙氣,沒想到會出來一股火焰,將身體燒紅,還沒等壓,自己縮小鉆進挽尊的嘴里;順胃、小腸、大腸轉一圈,臭烘烘的蹦出來,說:“全看過了;沒發現螞蝗。”
“是呀!如果吃了螞蝗肯定在胃里;要么,鉆進小腸,既然沒有,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花欣把身上的衣裙全部脫下來,扔在小溪水里泡著,變大洗身體;非要挽尊幫她搓背;沒人的時候還可以……然而,男女在一起,不會那么老實?由花欣主動;幾小時后,再來洗衣裙,上面全是小螞蝗,嚇得往上飛,衣裙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