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語勾起挽尊大腦里的一段記憶:那還是深夜,在石屋的小溪邊;從夾縫里鉆出一只大老虎,進了石屋,差點沒把母后吃了。
水里的男人只會掙扎和叫喚,蹦蹦跳跳把水踩飛,卻不會反抗……
嫫嫫姑姑還想打,發現挽尊盯著自己才停下來,顯得有些尷尬解釋:“爾大哥不聽話,一分鐘看不到,就會亂跑……”
大家都看見了,嫫嫫姑姑虐待大傻哥;難怪把他弄得像乞丐似的。
小仙童荷靈仙悄悄對著挽尊的耳朵說:“情況還不明,得看看才知道。”
嫫嫫姑姑抓住了大傻哥,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也不喊挽尊跟著;這里面好像有文章;明白的人都想弄清楚。
大家一邊跟著一邊觀察;發現大傻哥不會飛,也不注意身邊的人,見好玩的東西,抓在手中看來看去;撿到一個圓石頭,手舞足蹈、蹦來蹦去叫……
嫫嫫姑姑回頭解釋:“爾哥哥高興了!那石頭,他很喜歡!”
挽尊順便問一下:“你們住在什么地方?”
嫫嫫姑姑看一看;指一指說:“被山擋住了;爾哥哥以前最喜歡山后面的一棵大樹,下面有個洞;能摳出老鼠來。”
難怪嫫嫫姑姑才到山后去找,沒想到會來小溪邊。
花欣傻乎乎冒出一句:“爾是挽尊的什么人?”
嫫嫫姑姑將目光落到挽尊的臉上好一會才面對花欣說:“吾是挽尊的姑姑,其父王的妹妹;父母染病,雙雙過世,跟哥哥在一起生活,洞府出了大事;哥哥帶領家眷與部落兵避難去了,留下南荒惜光沒人管;是吾辛辛苦苦把他帶大。”
“爾等如何來到這里的?”
“吾帶著惜光,到處躲躲藏藏,不知何處才安全;他又不會飛;非常累人!走了一山又一山,突然看見王妃;將此事告知;于是,帶到洞府住下來。王妃不經常在,動不動就出走,一去就是很長時間,回來也呆不了一天,又走了……”
“忙什么呢?”
“找男人!吾哥遭難后,覺得靠不住了;到處去勾引別人;這不又出去好幾年了,也不見回來。”
挽尊想不起她長什么樣來了,那時人還小,只覺得很漂亮!不經常在父王的身邊,見面次數很少。
既然來了;嫫嫫姑姑想帶挽尊到洞里去看看;只是要慢慢走;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到。
大家都很緊張,前面的部落兵不知去向?雖然有姊姊和農娟娟在身邊,但也需要找……
小仙童荷靈仙意見最大,像催命似的喊:“走吧!一個山洞有何好看的?”
花欣不吱聲,一切聽良人的。
就要出發了,挽尊緊緊擁抱著嫫嫫姑姑說:“父王遇難了;所有的重擔都落到了吾的身上;大哥的事,全靠姑姑照顧了,等吾有個安定的家;會派人來來接爾……”除此,還有很多話要說,也只能這樣。
嫫嫫姑姑沒這么激動;多少年靠自己一人帶著惜光走過來;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見面?用手輕輕拍幾下挽尊的背囑咐:“要好好保重!姑姑會靜靜等候爾的佳音。”
人間沒有不散的宴席;雖然嫫嫫姑姑對大傻哥有虐待行為;但沒有姑姑,大傻哥早就不在了;其才是真正照顧他的人。
小仙童荷靈仙急得跳起來,一蹬腿飛向高空,接著傳來喊聲:“吾先走了!”
花欣緊緊拽著挽尊,并向嫫嫫姑姑揮手告別;一彈身順山邊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