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為腦瓜一定很大,找到才知還沒有身體的一半——橢圓形,有紅綠的花紋,眼睛藏在紅色里,離身體一米遠,沾滿泥土。
繼續前行,映入眼簾的是一頭很大的獠牙野豬,身體劈成幾半,血濺一地……
“噢噢噢”的一陣怪叫:樹林里出現很多野人;頭發很長,渾身全是黑毛,像猩猩;高矮不齊,手里拿著骨頭片,拖的拖尸體,蹲的蹲在一邊,砍下一塊塊生肉,三下五除二吃掉。
大家都在看;野人越來越多,一根骨頭片打在挽尊的頭上彈落,順勢一瞅,還有很多野人手里也拿著同樣的東西……
“嗖嗖嗖”一陣;智麗、小仙童荷靈仙、花欣分別擊中,驚叫一陣,問:“良人,怎么辦?”
“隱形呀!”挽尊第一個隱形;智麗、小仙童荷靈仙、花欣亦然。
野人甩飛一陣,找不到目標;東張西望;發出怪叫聲;不知說些什么?緊緊盯著大樹。
挽尊、智麗、小仙童荷靈仙、花欣等,緊張的心才得到緩解。
野人們一群群搶尸體;幾個比比劃劃,樣子很兇;另一群里的一個,臉上不知抹了什么東西,像個大花貓;頗為激動;沖到另一群野人面前,嘴不停,手不住,指指天,戳戳地,用力拍拍胸,將尸體扒一堆在自己的面前……
另一群里,跳出一個男野人,個頭比其高,擎著手中的骨片,瘋狂地在他頭上不知砍了多少下;對方也不躲閃,伸手抓住,扭打起來。
前面一群野人,身后站著一大堆,“噢噢”瞎叫,手舞足蹈、晃來晃去;還有一些從樹林里鉆過來。
兩個野人手里拿著骨片,張牙舞爪的緊緊抱著,一個不服一個,摔翻在地,不是一個壓在一個身上,就是被其壓倒……
這么多野人,沒有一個上去拉架;僵持十幾分鐘,騎在上面的瞅準時機;幾骨片砍在下面的頭上,開始還能動一動,最后就不行了,又用力砍幾下,站起來,高高擎著手,嘴里咋咋唬唬一陣,從尸體中將最大的一條虎腿扛起來,正走幾步;打翻在地的野人猝然爬起來,手拿骨片,狠狠舉著,以最大的力量劈在其的頭上;像受驚的野獸,搖搖晃晃沒倒下,連砍幾下才懵了;虎腿從肩上梭下,身體跟著一軟,癱下去;又在其的脖子上,連砍不知多少下才停止……
挽尊第一次見野人打架,獲勝者趾高氣昂,對所有的野人咋咋唬唬一陣,開始搬運尸體;抱的抱,拖的拖;人多力量大,沒跑幾趟,全搬走……
大家是來找丑道師的;同時,也想看看野人居住什么地方;反正他們也看不見自己;一會就到了:這是一塊很寬大的山腰平地,一堆堆篝火正在燃燒,運來的尸體全部放置在地埂邊,還有一排排樹樁插在土里,每根上倒插著手、足、頭顱、身體;到處可見燒過的炭灰,周圍沒有樹,一根野草不生;另有一處,亂石砌的土灶上,放著一口黑糊糊的青銅鍋,里面冒著熱煙,一大堆野人圍成一圈,蹦蹦跳跳叫喚;中間有幾個人,挽尊驚呆了;正是要找的丑道師和幾個弟子。
智麗看一眼就明白了;悄悄跟挽尊說:“野人要會大餐了!”
挽尊不明白,問:“是剛搬來尸體嗎?”
“不,是活人;野人想吃掉丑道師和那幾個弟子!”
小仙童荷靈仙、花欣都是第一次見,還不能確定。
挽尊皺著眉頭不能理解:“丑道師不是會變嗎?那幾個弟子都會仙法,為何不藏起來呢?”
智麗不知道:“這個臭道師,真他娘的無用!自從來到這里,就賴著不走;最大的功勞就是制造兩個山神鎮水土地,其它什么也不會。”
挽尊越想越心煩!“這個不要臉的家伙之所以不走,是因為吾身邊有幾個女人,尤其盯著姊姊不放!別管了,讓野人吃掉,豈不是更好嗎?”
小仙童荷靈仙問:“那幾個弟子呢?難道也不要了嗎?”
花欣答:“丑道師不能死;馬上就要看這里的風水適不適合安營扎寨?”
智麗考慮好一會,面向野人堆喊:“丑道師——傻了是不是?野人要吃爾?不會隱形嗎?”
聲音出去了,丑道師好像聽見了,東張西望,不知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