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鳥把死老鼠扔在地下,鷹爪帶著鼠血,扒開挽尊的右耳,用鷹眼看一會說:“是坨死血,摳出來就好了!”
挽尊害怕喊:“輕點,很痛!”
大鳥的鷹爪有三個指頭,后面有一個;只能伸進一個爪指摳半天,把挽尊摳得喊天叫地,也沒出來,說:“你的耳朵堵死;除非砍開才能拿出來!”
姊姊聞不得這樣的怪話,說:“摳不了就算!別在這里住;天黑就滾!”
大鳥笑出女人的聲音:“其實,我在哪也待不長,要到處找食物;不想讓我留,就不留!等把老鼠燒烤好,拿著就走!”
挽尊緊緊蒙著右耳,感覺很痛,說:“別啰嗦了,要烤就抓緊,旁邊還有干柴,加一點,要快些!”
大鳥拿著老鼠從大洞出來,叫出女人的聲音:“他他他,怎么……”
挽尊和姊姊聞聲,匆匆鉆出來一看,也驚呆了!洞外的尸體在篝火邊,卻是個地地道道的大活人呀!
他正往篝火里加柴,見我們也不生氣,還有聲音傳來:“我燒烤的老鼠呢?怎么翻半天也沒看見?”
大鳥露出一臉的尷尬,說:“以為你死了!不會吃東西,被我替你吃了。”
“還來!沒有我的許可,不能隨便吃,這不等于偷嗎?”
大鳥手里只有一只老鼠,走過去說:“歸你了!”
死活人并不拒絕,拿過去放在篝火最旺的地方說:“再去抓幾只,燒熟一起吃。”
大鳥匆匆鉆進大洞去了,挽尊實在想不通,走過去問:“誰把你救活的呀?”
“問什么?這么冷的地方哪會有人?自己醒的,在洞口,就爬進來了;我怎么了?”
姊姊的腦瓜懵了;他居然不知被挽尊打死了,才扔出去的?得安慰一下:“天太冷,在外面睡覺肯定不行!”
“是呀!誰不想睡在篝火邊!我怎么會睡在洞口旁?”
挽尊的臉有些尷尬,畏畏縮縮道:“不知道,我們都在大洞里;是你看著從里面出來的。”
死活人找不到話說,倒有一片好心:“等老鼠燒熟了,你們一人可分到一只。”
篝火里只有一只老鼠,燒毛的味很臭;死活人用一根樹枝在上面翻來翻去……
大鳥一出洞口,就叫出聲來:“運氣太好了,一下抓住十只,最大一只是我的,不許別人搶!”
挽尊說:“這些都是你們的;我和妻子都是仙人,不食人間煙火。”
大鳥比比鷹爪稱贊:“太了不起了!跟仙人在一起,肯定能修煉成仙;我是女人,嫁給男人,問題就解決了!”
姊姊瞪著雙眼怒吼:“你的耳朵聾了?剛才介紹什么呢?沒聽見嗎?”
“那有什么?到處都是一夫多妻;這么冷的天,不好找男人呀!”
挽尊惡心極了!指著死活人說:“找他吧!看不出是男人來嗎?”
大鳥又不傻,盯著活死人問:“你是仙人嗎?”
“我是仙人他爹;問什么呀?”
大鳥很困惑,把目光移到挽尊臉上問:“這是真的嗎?”
姊姊暴跳如雷,盯著死活人怒吼:“找死是不是?讓你住下就不錯了,還想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