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乞丐還像死豬似的裝睡;老虎見機會來了,猛撲上去,一大口咬住他的脖子;只見臭乞丐的腳亂蹬一陣,一點聲音也沒喊出來,就不動了。
脖子下面流出一灘鮮血;老虎伸出舌頭舔舐一會,接下來慘不忍睹的一幕發生了……
看得挽尊和姊姊心驚肉跳;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反正就是撕碎了,毛皮衣扒在半邊,地下弄得紅通通的,到處都是——純粹趴在地下慢慢……全然不把挽尊和姊姊放在眼里;還有盯著的意思……
姊姊和挽尊在大洞口邊,不知如何是好;現在姊姊也不冷了,嚇得魂不附體。
夾洞里有拖動的聲音;挽尊一看,是大鳥回來了,身后拖著干樹枝,尚未來得及喊;先進來一看,幾乎嚇暈,叫出一聲:“老虎!”
挽尊招招手,讓他別靠近;可是,老虎看見它并沒動,趴在地下正在……叫出威脅的聲音。
大鳥害怕了,畏畏縮縮來到大洞口旁,問:“它怎么進來的?”
姊姊不愿答理;挽尊只好把情況介紹一遍。大鳥說:“進來就出不去了,我們將成為老虎的盤中餐。”
挽尊也看見了,那棵大樹枝正好在夾洞的中間,老虎吃完,也出不去,弄不好要在這里長住了。
大鳥弄出一句怪話:“老虎最怕火;如果篝火很大,它不敢靠近。”
“為什么呀?”
“森林著火,把老虎燒怕了;沒逃出來的活活燒死,幸存者一見火就怕!”
森林大火挽尊親自點著過,從未見過老虎;關于怕火的傳說,還是第一次。
姊姊盯著夾洞口,悄悄令:“大鳥;把干柴拖進來!”
大鳥可不是那么聽話的人;也有條件:“這是冒著生命危險;如果同意我睡在男人的身邊就去;否則,免談!”
姊姊氣得跳起來,大罵:“賤鳥!男人身邊有女人,瞎子都能看見;不知放這種屁干什么?”
大鳥雖然不罵人,但身體扭向一邊,扔出一句:“有本事自己拖!”
這不是逼人嗎?挽尊考慮好一會問:“姊姊;你的仙法呢?為何不拿出來試一試?”
姊姊猛吸一口氣,將怒氣加在里面,一揮手,一股陰風在洞里“嗚嗚”叫,將洞擠滿,實在裝不下了,順夾洞硬擠出去,將中間的干柴沖飛……
大鳥叫出驚恐的聲音:“鬼呀!女鬼!”
挽尊害怕了;離姊姊遠遠的,鉆進大洞;腦瓜里還有印象;姊姊被鬼火吞沒后,蜘蛛山坍塌,從土中飛出來;這還可能是姊姊嗎?難怪她這么怕冷,恨不得把篝火抱在懷里。
大鳥在挽尊身邊大喊大叫:“女鬼,別過來!我會用鋒利的嘴把你吃掉!”
姊姊身體跟原來一樣,臉也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瞪著雙眼罵:“死鳥!別挑撥人家的夫妻關系;我就是我,堂堂正正的仙女!”
“她她她,也敢冒充仙女!鬼就是鬼!變來變去還是女鬼!”
姊姊有口也說不清,將目光移到挽尊臉上問:“你相信它說的話嗎?”
此時挽尊的思想很復雜;點點頭,又搖搖首;姊姊的情況;心知肚明;尤其從土中出來,又鉆進土里,來去自如;記得姊姊以前沒有這種仙法。
大鳥不再叫喚,緊緊靠近挽尊說:“要請一個仙師來看看,將女鬼收了;如果跟你在一起,誕下一堆小女鬼;想逃也逃不了。”
姊姊是不是鬼?雙頭丑道師看過;沒有特別的說法;心里也就默認了。問題這股陰風也太嚇人了;仙女身上怎么會有?挽尊搜索大腦里痕跡,卻沒找到。
老虎在篝火邊啃飽了,一處也不想去;緊緊守著剩下的食物,趴在那兒睡覺。
大鳥拽著挽尊說:“別理女鬼!她會吸血,最好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