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出去了,小洞門口站著大鳥,說話是姊姊的聲音:“迷失了,還能回來,說明腦瓜沒進水;身邊的女人是誰?”
挽尊回頭看一眼;鼠人還是美女的樣子,說:“在路上撿回來的,沒有她永遠也找不到你們!”
從大鳥嘴里又傳來姊姊的聲音:“她的任務完成,不再有用,殺掉算了!”
挽尊決不會動手;大鳥不管那么多,直接撲過來,用鷹爪抓鼠女;還是晚了一步;閃一下,消失在大鳥的視線里;用鷹眼到處掃瞄,沒發現鼠女,問:“人呢?”
挽尊答不上來,攤開無可奈何的手說:“只能問她自己。”
姊姊的聲音出來了:“可能在良人的身體里。”
大鳥心里沒把握,說:“我進不去;還是你來吧!”
姊姊了解挽尊的身體情況,如果從左耳進,往鼻子里出來,溫度不會太高,陰極的人完全沒感覺;如果鉆進身體里,很不一樣,即使自己受得了,別人不一定行!想一想,說:“這樣吧!你在挽尊的耳朵邊看一看;鼠女會不會附在挽尊的身上?”
大鳥才不聽姊姊的,大罵:“臭女人!滾出來;別在人家的身體里,這不難受嗎?”
姊姊瞪著憤怒的雙眼吼:“小賤人!再敢啰嗦!我一腳把你的腸子跺爛,飛出體外,就沒人嚎出來了!”
大鳥害怕了,盯著挽尊求:“良人;能不能把我體內的女人弄出來?”
挽尊正在想;新婚之夜還沒幸福,就被姊姊攪黃了,盯著大鳥的臉,喊:“姊姊;快出來!一個女鬼在人家的身體里,也心安理得嗎?”
“你也把姊姊當女鬼了?我是你的妻子;懷了孩子,想賴賬是不是?”
“不是我說你是鬼;是你自己說的;難道忘了嗎?”
“你的腦瓜進水了?堵氣的話都聽不出來嗎?身體外的鳥人想奪走我的良人;難道你也讓我出來?”
“你是不是女鬼,誰也不知道?等我找仙師來看看,如果沒有問題,依然是我的姊姊!”
“這種事,你也能做?別忘了,把姊姊弄死了,看你如何統一山河?”
挽尊大腦懵懂;姊姊是鬼,不可能知道一統山河?不過,鬼有鬼法,萬一通過某種渠道獲得信息,也有可能。
姊姊沒時間啰嗦,從大鳥臉上長長的伸出她的腦瓜來,對著挽尊仔細看一眼,說:“沒附在身上,趕快追!”道完,把頭縮進大鳥的臉里。
挽尊越看越恐怖;姊姊怎么會變成這樣的人?到底是人還是鬼?
大鳥獲令,用力把挽尊推到一邊,自己飛出洞去,喊:“美女——我們是姐妹,別藏著了;良人是大家的,可以分享!”
挽尊緊緊追著罵:“大騙子!哎——藏好點;千萬別出來呀!”
在大鳥的鷹眼捕捉下,山坡雪中露出一只老鼠頭,盯著挽尊用女人聲音喊:“王子——她說啥?”
“別管,快藏起來!”
大鳥一個俯沖下去,對準鼠頭一鷹爪,把雪抓出一個深印,一無所獲,又用女人聲音對著喊:“美女——在哪呢?我是你姐姐,我們會很好的相處!”
挽尊在身后厲聲制止:“別喊了!剛才行捕,人家又不是腦瓜搭鐵看不見?”
“良人;你把她喊出來吧!要么,身體里的女鬼害死人!”
還沒等挽尊回話,姊姊用大鳥的嘴吼:“再敢胡言,我把你的兩只鷹眼挖出來吃掉,問題就解決了!”
大鳥害怕了,盯著挽尊問:“你聽她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