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倒沒意見;鼠女卻不同:“王子;姊姊的情況我不知,不能亂說;白美女是女鬼,也可以納為妾嗎?還有大鳥是個地地道道鷹精;這樣的女人也可以納為妾?為何不能將我也納為妾呢?”
還沒等挽尊說話:白美女叫起來:“我是鬼嗎?放屁也不是這么放!”
挽尊也會想,乘機問一問:“不是鬼,是什么呢?”
這里有一個故事,白美女含著眼淚跟大家說:“我不是這里的人!在祖籍仙山修煉成仙;由于地震,山崩地裂,所有的村莊消失;家人都在災難中逝去;我舉目無親,來到這里,入鄉隨俗,住了下來;遇見良人,才知男女在一起很幸福!我和良人生米做成了熟飯。他心好,納為妾,把我從寂寞的生活中拯救出來;我心存一萬個感激!可是,沒想到,還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白美女不必再說下去,面前就有一個。
挽尊可憐她,將其緊緊擁抱在懷里安慰:“你的傷,姊姊會給你療;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
“不不不!她是女鬼!良人,還是你來療吧!”
“良人沒有這么高的仙法,無法給你療傷;你們既然都是我的妾,大家就應該團結,才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呀!”
姊姊瞪著雙眼哼哼:“不要我療?我還不想療呢?”
挽尊拉下臉怒吼:“好了!我是良人!我說了算!”
大鳥提出一個令人想象不到問題:“在場的女人都是你納的妾;那么,妻子是誰呢?”
姊姊腦瓜在鼠女的頭上露出蔑視的目光,問:“都傻了吧?說姊姊的女鬼,為何知道;你們卻不明白?”
挽尊要問問:“誰是我的妻子?”
“你以為姊姊真的是女鬼呀?小仙童荷靈仙不是你的妻子嗎?大家有所不知;這個女人小挽尊五歲,在仙塘孕育,出生卻在王子的手上,是個地地道道的荷花仙子,在昆侖山又得仙女點撥,變成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
“姊姊,真的是你呀?是弟弟誤會了你!我錯了!過來狠狠揍弟弟一頓,解解恨吧!”
姊姊很感動;一下從鼠女身上飛出來,緊緊抱住他倆說:“我們是一家人,要好好團結在良人的身邊,等找回弟子,還要完成父王的大業。”
大鳥聽不懂,得問問:“良人,父王大業是什么?”
“是統一;讓所有的人都歸我管,建立一個強大的部落,人人有飯吃,有衣穿,享受無窮的幸福與快樂!”
鼠女成了真正的外人,站在這里呆不下去,哭著擦著眼淚飛出去,就不見了。
挽尊想喊回來,還是晚了一步;姊姊更不愿讓她離開;否則,就沒有附身了。
現在的任務是給白美女療傷,人們都以為是女鬼;沒想到是真正的仙女;從外表看大鳥,才是真正的鷹精……她不得不為自己打算,說:“良人,我也有傷,需要修復。”
擁抱完畢,白美女坐在地下;姊姊站在她面前,猛吸一口氣,止于食指,輕輕點一下頭,閃出一道綠光,鉆進去,整個身體發綠,待收回來,創傷修復,人怔一下,就傻了!
挽尊看一看,覺得有點不對喊:“白美女,怎么樣?”
半晌不會動,連喊幾遍把頭歪過來,翻翻著白眼說:“良人;我要找地方!太想你了!”
挽尊的臉拉下來,盯著姊姊問:“你是什么意思?白美女的情況,如何解釋?”
“大家都看見了;我給她療傷,是她的身體因素跟我的仙法不匹配產生的結果,與我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