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女持反對意見:“昆侖山太遠,雪凝比這里還大;身懷有孕,不適合長途跋涉:如果你們要去,我留下來。”
挽尊猶豫不決,試探:“昆侖山能不能找到弟子們?”
大鳥根據實際情況,說:“昆侖山最高處長年積雪,春夏秋冬從未化過。”
姊姊一聽就夠了;這么冷的地方,去干什么?記得在昆侖山參與仙法演講大會,遠遠望去,最高的山上,白花花的,還有大霧。
挽尊想一想,面對大鳥問:“何以知道春夏秋冬?”
大鳥搖搖頭說:“只能憑感覺,白天最長,氣溫最高的時候,可能夏天到了!如果像現在這樣,認為是冬天來臨。”
白美女不是這里的人,來的時候就發現最高的山上有白雪;后來才知道,那些積雪一年四季不化。
姊姊有獨特想法:“如果能找到一位知道南方在什么地方的人就好了?聽說,南方不會下雪,冬天不用穿棉襖。”
挽尊要補充一句:“不是聽說,我們就是從南方過來的;真羨慕呀!如果能回去,該有多好呀?”
姊姊想一想道:“如果真的想去南方,先到昆侖山,沿著我們走過的路子,很快就能到達!”
挽尊考慮過了;大雪天,沒人出門,要找到道師幾乎不可能;還是姊姊說得對。
現在沒人議論;在場的有姊姊、挽尊、大鳥、白美女,這三個女人都是挽尊的妾:“要走大家一起;這里不能留人。”
拿定主意,大鳥飛出洞外,一展二十米的大翅膀,飛向高空;挽尊沖在前面,由姊姊指揮;白美女跟著……
寒風刺骨;雪花橫飛,久久不著地;姊姊穿著厚厚的雪蓮花棉衣,到處喊:“緊緊跟上,別弄丟了!”
白美女嬌滴滴的聲音傳過來:“王子,我身懷有孕,需要保護!”
姊姊一聽就煩,一句話抵過去:“走不了,就回去,誰也沒逼你!”
“不,洞里一個人都沒有!我又不要你照顧;只找王子!”
挽尊衡量一下,最優秀的應該是白美女,立即飛過去問:“你想怎樣?”
“背著我!”
姊姊大罵:“小賤女!姊姊懷孕從來沒你這么嬌氣,背什么呀?孩子還是一個點,根本不會影響。”
“你們懷孕是假的,不是檢查過了嗎?還說這種話?”
挽尊實在聽不下去,對姊姊吼:“好了!我背,都別說了!”
白美女一閃,趴在挽尊的背上;人不高,像背孩子似的,飛一陣,來到大山交界處,風很大,迎面橫掃過來;雪花像冰冷的針,打在臉上很痛。
大鳥的翅膀縮小,往前直沖;大風一吹,在空中翻跟斗——暈頭轉向,失去方向。
姊姊像有線拴住似的,再大的風也能穩住不動;挽尊背著白美女,仿佛迎頭挨了一棒,在空中一退千米,弄得頭暈眼花;而白美女緊緊抱住挽尊不放,還悄悄說:“死也要在一起!”
“咹——說什么呢?”
“讓我倆死在一起吧!變鬼也不分開!”
“放屁!我是仙人,你也是;我倆不會死!以后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