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光直穿骷髏頭,在里面轉圈,仿佛害怕有遺漏,直至骷髏頭裝得滿滿的,快要堅持不住;“轟”一聲,將骷髏頭炸飛……從里冒出一股很臭的煙……只剩下身體,還有到處破裂的痕跡。
挽尊縮小在里面現身,伸出頭來,瞪著雙眼喊:“姊姊是我,怎么就不聽呢?想要我的命嗎?”
姊姊只能聽見很小的聲音,立即回應:“你應該到這里來看看,大家都嚇傻了!”
挽尊一彈腿,從尸骨架里飛出來,變成原樣說:“你們在我的面前個頭太矮!”
大鳥一蹬腿飛到挽尊的肩上,站一會,跳起來,喊:“姊姊——良人太臭;尸體味很大呀!”
“洗呀!趁有雪,在雪地里滾吧!”
“咚”一聲,重重倒在雪地上;挽尊把雪壓了一個深坑,從左翻滾十多圈,從右翻滾二十多圈,站起來,打打身上的雪問:“還臭嗎?”
姊姊遠遠把鼻尖伸長,使勁嗅一嗅,說:“還臭;必須找水洗一洗;要么,只能當光棍了!”
挽尊不相信,尤其是大鳥,早等不及了,嘴里念叨:“還欠人家一個大婚之夜?”
此時,挽尊公開喊:“大鳥——姊姊開恩了;你排第一位!”
大鳥變的女人很嫩,仿佛能擰出水來,說:“不!到姊姊了!她是大姐,排第一!”
姊姊把目光移到白美女臉上說:“今天你真幸運;第一位排到你了!”
“姊姊!還是你先!誰也不跟你爭!”
姊姊把目光落到大鳥臉上說:“你們都不爭了,對不對?”
“對對對!姊姊排第一!”
姊姊動動腦筋,喊:“挽尊,縮小呀!最好只有一個手指尖大!”
挽尊想賣弄一下,喊:“縮——”身體像泄了氣似的,“嗖”一聲,鉆進姊姊的手里。
白美女、大鳥呲牙咧嘴的盯著;姊姊從嘴里吐出很多口水,在挽尊的身上洗了又洗,說:“你倆過來聞聞,身上還有沒有腐尸味?”
大鳥慌慌張張過去,喊:“姊姊!良人是我的!不用聞了!”
姊姊瞪著雙眼怒吼:“我不是大姐嗎?排第一!”
白美女要狡辯:“姊姊搶走了我的胎兒;應該我排第一。”
挽尊在姊姊手心里翻身爬起來,用最大的聲音喊:“我還小:別吵了!趕快找地方吧!”
姊姊手一握,緊緊抓住挽尊,蹲在雪地里,用另一只手,抓一把雪,在挽尊身上搓來搓去說:“必須這樣,才能徹底除臭!”
白美女要搶著干,一把奪過挽尊,扔在雪里,用腳踩在上面,滾來滾去說:“叫你臭!妾身都不要了;妻子更不要!扔進茅廁送給蛆吃,比尸體還惡心!”
姊姊瞪眼吼:“不想搓就別搓,沒人喊你搓!萬一力量太大,把良人活活踩死了,你們全部都變成寡婦!”
大鳥在一邊,挺有意見:“良人才一個;如果讓他分身,一個發一個,問題不就解決了?”
姊姊心很大:“如果良人能分身;我要十個!”
大鳥慌慌張張說:“我也是!”
白美女不會這么傻,大聲嚷嚷:“我要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