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用仙眼盯著年輕小伙子看一會;驚叫:“億年妖魔,別過來呀!我會用藍光殺死你!”
年輕小伙子拉下臉來:“你倆都是我的俘虜,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嗎?晚了,你看!”手一揮,一張兩米長的石床放在正中間,說:“是你們自己上去呢?還是我來幫忙?“
姊姊厲聲呵斥:“幫什么忙?把身上的東西拿掉,才有機會呀?”
大鳥聽不明白,問:“姊姊,你同意了!為何說這種話?”
“不同意;你有辦法嗎?作為女人就這么回事;不要總惦著良人的大婚之夜!現在情況不一樣,難道看還不明白嗎?”
大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盯著姊姊的身體;從臉到腳全裹上一層像巖石一樣硬的外殼,雙手亦然;不知這玩意是什么東西?問:“哎!兩個女人都被你俘虜了,還不動手嗎?”
姊姊將目光移到他的臉上喊:“哎!把我身上的東西弄下來;你愿意干啥就干啥?”
大鳥傻乎乎的“嗚嗚”哭;淚水順脖子往下流;嘴里念道:“良人!對不起了!大婚之夜只能轉讓給億年妖魔了?誰叫你這么傻?娶妾扔在一邊等待,終于等出問題來了;連姊姊都同意了,我有什么辦法呢?”
年輕小伙子笑著說:“其實我沒你倆想象那么可怕!在男人面前強硬,做夫妻會更甜!”
大鳥理解不了,問:“跟男人做夫妻嗎?”
姊姊補充一句:“色鬼太多,找不到女人;很可能成為斷袖!”
“笑話!我是誰?會成斷袖嗎?隨隨便便就能將那些色鬼變成女人。”
大鳥悄悄問:“姊姊;是不是色鬼變成女人,真的就成了女人?”
“不,只是外表看上去像女人;其實,還是男的。”
“這和斷袖有何區別?”
“自欺欺人。”
年輕小伙子聽煩了,大罵:“你倆才是磨鏡!現在有我在,為女人解決實際問題;不許廢話!男人比女人還等不及!”
姊姊盯著他喊:“這么忙,為何還不動手呢?”
年輕小伙子雙手用勁,離兩米遠,一揮手:姊姊和大鳥突然橫著彈起來,高達三米,重重摔下去……
“咚咚”兩聲;姊姊和大鳥在地下彈一彈,外面裹著的,像巖石一樣的東西,一點沒爛。
大鳥一陣鉆心疼痛,喊:“不要摔了,把人摔死了!怎么辦?”
“摔死人把魂帶走;讓她永遠附在我的身上,就不用到處找女人了!”
姊姊大罵:“蠢魔!我自己來!”姊姊用仙法,將身體一次又一次彈起來,摔下去;摔得暈頭轉向,還是沒摔開;問:“是什么東西變的,為何如此堅韌?”
“不是變的;這玩意叫……裹上這么厚,很費事!”
姊姊問:“如何實現征服別人?砸不下來就別砸了!”
“如果有火,燒一燒,問題不就解決了?”
大鳥異常緊張,戰戰兢兢喊:“別用火,燒焦了,人在里面還不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