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到處看;大骷髏頭也不見了;這下好了?找到挽尊,大鳥依然不見,問:“鷹人呢?”
“沒看見,可能位置不對!”
“別找了!時間太長,找到肯定是一具女尸!”
白美女要糾正一下:“是大鳥好不好?”
挽尊好像很清楚似的:“應該是女人變的大鳥;死了變成女人才對!”
白美女不能理解,問:“不是鷹精嗎?怎么又變成人了?”
“你以為良人會納一只大鳥為妾嗎?她是女人變的?太可惜了!最終也沒實現一個小小的心愿!”
大鳥死沒死?大家都不清楚;反正姊姊和白美女不愿看見;挽尊也失去了尋覓的信心。
姊姊心里總是疙疙瘩瘩的,問:“你怎么會在億年妖魔的眼睛里?”
“事情是這樣的:你和大鳥都被眼垢裹著,吸進億年妖魔的左眼里;我腦瓜還有很深的印象;從上面的小洞下來,發現億年妖魔的骷髏頭閃出黑紅色的光,本想用火拳報銷了,又怕大鳥在里面,正在思考;億年妖魔眼里的紅黑光直射過來把我控制,一時暈乎乎的,還沒弄清怎么回事,就被吸進右眼里……他感覺很不舒服,又不想放棄;這時,看見你把白美女推過來……“
大家聞語很不舒服;尤其白美女有挽尊,心里覺得有依靠,用手指著姊姊的鼻尖大罵:“你真是個地地道道的黑心母鬼!我一點也不想多瞅你一眼!”
姊姊也不是省油的燈,瞪著火紅的雙眼還擊:“你不是母鬼?怎么會鉆進土里去?挽尊本來就是我的!就是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女人鉆進來,才讓他花了心!”
挽尊最不愿聽這句話,厲聲吼:“好了!吵什么?億年妖魔還沒死;問題依然存在,要團結起來,才能打敗他!”
“姊姊就是妖魔!被億年妖魔抓住,不給點好處,人家怎么能放她出來;億年妖魔肯定附在她的身上,隨時隨地可能出來害王子!”
挽尊不得不懷疑:“姊姊,你的身體里有什么感覺?”
“別聽她的鬼話!如果億年妖魔附在我的身體里,抬兒不就完了嗎?現在沒什么反應,說明附在白美女的身上。”
這話怎么越聽越不對勁?挽尊厲聲喊:“好了!斗來斗去,只能愈來愈傷心;我敢斷定不在你倆的身上;可是,大鳥的事如何解釋?”
白美女盯著姊姊說:“她應該最了解情況;自己能出來,大鳥為何出不來呢?”
挽尊不得不把目光落在姊姊的臉上問:“大鳥究竟在哪?”
“不是說過了嗎?被你炸的泥土埋住了,問什么呀?”
挽尊腦瓜還有印象,大鳥應該在億年老妖的眼睛里;可是沒看見,總想找個說法?”
姊姊越想越郁悶;順便道一句:“除非讓億年妖魔開口,有可能找到大鳥。”
白美女添鹽加醋說:“姊姊肯定知道情況;記得她倆都被眼垢裹著,吸進億年妖魔的左眼里。”
姊姊破口大罵:“放屁!那時,你在哪?又沒看見,怎么能瞎說呢?”
挽尊站在白美女那邊幫忙:“沒瞎說,是我告訴她的;你倆吸進去的時候,是我親眼看見的。”
白美女瞪著眼睛問:“你是不是跟億年妖魔勾搭上了,才能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