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制止不了,就沒人阻止了;挽尊像一頭發狂的公牛,喊:“跟我走吧!”手一收,名劍變成一根針鉆進右耳里,身體縮到兩米五;白美女和大鳥也縮小了,依然呆在挽尊的耳朵里不出來,好像成了她倆的家……
挽尊在前面飛,姊姊緊跟著;真像夫行妻隨的樣子;沿著這里的風景轉一圈,沒找到方向,問:“如何去南方尋找弟子?”
姊姊分析:弟子們不可能在南方,當時這么大的風;應該到處都有?
白美女細小的聲音從右耳傳來:“臺風不可能到處亂竄,它有一定的移動方向;弟子們即使被吹走,也應該在臺風移動地帶……”
挽尊用腦瓜發信息,波紋向四周擴展,很久才收回來,獲得內容,喊:“跟我來!”
身后就姊姊一個人,其她兩個;一人在左耳,另一人在右耳,一點也不動……
往高處閃飛一陣,眼前出現高高的昆侖山;姊姊頗為驚詫!原來待的地方離昆侖山不遠,大山腰以下的積雪全化了,高山頂依然還有;這是一座稱之為天下第一的仙山;亦是仙家誕生的地方;如此恐怖;不知該名何以而得?
挽尊不用考慮,南方在左面;高高抬著頭,往前閃飛……
“天呀!快看!這就是蜘蛛山——咱們曾經住過的地方;雖然坍塌,導致風水破壞;但對這里還是有感情的。”
姊姊瘋了,對著蜘蛛山吶喊:“親愛的;我們回來了?”
“呼”一下,從蜘蜘山里出好幾個人,高聲叫:“師姑姑;我們在這里呢?”
挽尊眼睛很亮,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動得盯著下面,問:“有多少弟子?”
“師父,就三個人,全部在這里。”
挽尊激動的心冷下來;還以為有很多弟子;難免有些失望;又想一會,問:“知不知道,哪還有咱們的弟子?”
“不知道;我們被風吹到這里來,就沒動過!”
“上來吧!待在里面干什么?”
聲音傳出去,三個一起飛上來;姊姊仔細看一眼,不怎么熟悉,令:“自我介紹一下?”
三人中的一位說:“我叫韓智源;他倆一個叫郝尚魁;另一個叫郜理。”
這三人當中;挽尊最有印象的還是韓智源,此人腦瓜靈活,善于察言觀色;遇事主動;曾經想讓他管理一些人馬;現在隊伍凋零,不知如何才能把弟子們找回來?
大家見面不是那么火熱,方今前途渺茫,不知置身何方?
姊姊當眾發生理信息,波紋很快傳向四海八荒,約五分鐘用仙法收回來,進入大腦,一無所獲。
挽尊意見挺大,厲聲吵吵:“又不是勾引男人,發這種信息,能有收獲嗎?”
姊姊聞語不高興,拉著臉說:“你來發!”
挽尊在發信息前,加上幾句話:“弟子們;師父在蜘蛛山上等待,收到信息,立即趕來。”這些內容進去,用腦瓜發出;十分鐘收回,依然一無所獲。
姊姊有話要說;“這下明白了吧?發什么信息都沒有用。”
此言弄得挽尊滿臉是灰,心里很不舒服,問:“韓智源,你有什么好辦法?”
“師父,別著急;山高路遠,有些地方遮擋信息,不一定能收到,不如到處找找,說不定會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