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跟月亮談戀愛;最后被羿射落了;現在的太陽都是小輩;他們不會看上一個老太婆的!”
“好了,我要走了,還是那句話,有合適的,我會首先考慮你!”王母娘娘的聲音傳出來,人也消失在月光鏡里。
月光娘娘哭了很長時間,抽抽泣泣好一陣,才停下來;用月光廣袖里的手絹拭了又拭,才說:“你們也走吧!我需要靜一靜!”
挽尊顯得極為尷尬;姊姊移動月光鏡,對著下面的河西大山上;由南荒非凡領頭下鉆;南荒一宏第二,挽尊第三,以后的有純艷艷、洪漪麗、火龍女、鬧磕,最后姊姊鉆進去,把月光鏡收了;大家心里都明白;嫦娥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留下挽尊和南荒一宏……
一會就到了;部落兵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洪領頭的回來了:“咚”一聲,全部跪在地下,求:“火總指揮,給我們賜食物吧!”
“這些天,怎么過來的?”
部落兵代表跪著主動說:“弟兄們到處打獵,還吃了大量的土,才勉強維持下來;如果再沒吃的,就要活活餓死了!”
“作為部落兵,必須要有自生能力,如果讓你們去駐守邊境;那么,生存問題就全靠自己!不加強這方面的訓練,如何活得下來呢?”
“我們一直在訓練打獵;還有吃土,吃野草;地里沒東西;敵部落兵也不出來了。”
“聽姊姊說,敵部落兵可能不多了;我們不準備再種糧食,讓敵人活活餓死在土中。”
部落兵的目光全落到姊姊的臉上,“哼哼唧唧”喊:“這樣不行呀!敵部落兵沒餓死,先把我們餓死了!”
姊姊不得不站出來說話:“部落兵們;你們地里不是播了幾畝地嗎?就用這幾畝地的糧食做一頓飯給你們吃好嗎?”
“好,好呀!”所有的部落兵們都是一個腔調:“感謝帥姊姊!”
洪漪麗一句話也沒說;挽尊在一邊觀望,還有純艷艷、鬧磕、南荒一宏和南荒非凡。姊姊和火龍女商量,兩人說半天;別人一句話也沒聽清。火龍女飛起來,一揮火風,順播種的三畝地掠過,沒發現稻種出芽,大家都很奇怪;洪漪麗問:“怎么回事?”
火龍女連揮好幾次火風,依然沒長出芽來;不得不把目光落到部落兵們的臉上試探:“你們沒播稻種嗎?”
還是部落兵代表跪著說話:“播了,好幾天了,記得帥姊姊不是也看見了嗎?”
“看是看見了,問題稻芽出不來,到底怎么回事?”
部落兵們面面相覷;姊姊把目光移到南荒一宏的臉上——這家伙四十米高,像一棵巨大的樹,這樣回答:“我怎么會知道呢?一直在月亮里呆著?”
姊姊對南荒一宏很失望,不得不把目光移南荒非凡的嬰兒臉上問:“你說說看?”
“這不明擺著的嗎?部落兵們所謂的吃土,就是把地里的稻種扒出來吃掉了!怎么能長出來芽來呢?一個個都不說實話!”
洪漪麗大發雷霆:“你們白長了一個腦瓜!那些稻種也能吃嗎?現在好了!所有的稻種都被你們吃掉了,還長什么呢?就這樣餓著吧!”
部落兵們心里有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停地叩頭……姊姊動了惻隱之心;自己彈飛起來,把手越伸越長,從空中拽過來一片白云,先變一塊圓餅扔下來;打在部落兵們的頭上;一個個驚醒,像瘋子一般,沒命的搶食;純艷艷是姊姊的支持者,也飛上天,變大餅;一會就像下雨似的掉下來……
部落兵們的肚子吃得撐不下了,還死勁往嘴里塞……上天然茅坑的人很多;去了一堆又一堆,回來繼續搶……
大家都知道;所謂天然茅坑,就是山溝下面;妖女的老地方也在那兒……
“快看呀!”洪漪麗的眼睛很亮,沒想到地里稀稀拉拉長出幾許稻谷來,一會就結了長長的穗;部落兵們毫不客氣地連根拔起來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