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邪還沒有開口,房玖錦就已經搶過了話,“去朱昭云院子里干什么?咱不去,誰知道她房里藏了什么臟東西?以后別賴你身上。”
朱侯爺的太陽穴跳了跳。
“那就另找一處吧。”明若邪順了他的話,房玖錦一下子就開心了起來。
“侯府西側那里,有一座茶述,是三面有墻,門以門簾擋著的,去那里如何?”朱侯爺按捺著怒火問道。
“好,就去那里。”房玖錦一見明若邪看了過來,趕緊就對她點了點頭,“你聽我的,就去那里。”
“行吧。”
明若邪再次聽了他的意見,房玖錦更開心了,他咧嘴一笑,雙手背到了后面,挺起了胸膛。
滿月和紫浮看了他一眼,都覺得他簡直就有一種當上了王妃身邊管事嬤嬤的架勢。
“那本侯讓人帶你們先過去,我去叫昭云出來。”朱侯爺揚手叫了兩個丫鬟過來帶路,自己匆匆去了后院。
明若邪跟上了丫鬟,房玖錦正要快步跟上,滿月一箭步插到他面前,走在了他和明若邪之間,回頭看了他一眼,小聲道:“房嬤嬤,您慢走一步。”
“嘁,跟誰想跟你家王妃走一起似的,不對,你叫小爺什么?”房玖錦倏地反應過來,頓時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滿月這個丫頭喊他什么?
他是不是聽錯了?房嬤嬤?
嬤嬤?
“你是不是瘋了?你是沒睡醒?滿月,你跟小爺說清楚,你剛剛喊小爺什么?”
滿月快步跟上明若邪,只拋給了他一句,“可別妨礙我家王妃做正事。”
然后就沒有再理會他了。
房玖錦瞪大了眼睛,他伸手要去拽住紫浮,“剛剛滿月她——”
“房世子快走吧。”
昭云郡主自跟何煒鬧了那么一場回來之后就終日以淚洗面,覺得自己真的是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而且一想到當時何煒對她所做的舉動,她的胃里就是一陣翻騰,想吐。
前幾次她還真的是吐出來了,把胃里吐得一干二凈,后來索性就不想吃了。
反正,現在嫁給縉王幾乎已經不可能,縉王可是親眼看到她已經被何煒得了清白的,正常的男人又怎么可能還會接受?
但是要她嫁給何煒,那絕對不可能。
回來之后她本來是盼望著老太爺和父親能夠給她想想辦法,好讓她怎么擺脫何煒的,誰知道朱老太爺和朱侯爺一通震怒之后又衡量起利弊來,最后竟然來勸她。
說是嫁給何煒也不是不好。
畢竟那是何大將軍的侄子呢,何大將軍未必就不器重他,否則為什么把親兒子留在京城,卻把侄子帶在身邊?
他們竟然要讓她嫁給何煒那個爛人!
朱昭云不敢置信,只能絕食抗議,反正要是把她嫁給何煒,她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