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后悔。
那份感動，恰似追逐了十年的女神，終于在某個晚上同意了邀約，一起出去喝酒，再到酒店開了個房間，最后你朝圣般地解開了她的衣服。
歷經千百劫難，二十年苦苦堅持，今日終見真容。
這種感動。
后悔卻是沒有能早日發現祖巫精血法的正確用法，以至于二十年修煉，大半時間，絕大心血，全是空置。
如果在接觸這門功法的第一天，玄武就能知道正確練法的話，現在丹田處的精血怕是早就充盈，繼而接著在檀中、眉心處積累，并且隨著這個過程不斷地轉化體質，最終攀升到神話當中巫族能與龍鳳妖神抗衡的大地之子，祖巫之境。
“注意。”
陳陽的聲音，再次在玄武的腦海當中直接響起，打破了他的感動與悔恨。
玄武很想開口表示他的激動與感謝，隨即發現他不僅僅開不了口，連眨眼睛都做不到。
他眼巴巴地看著陳陽閉上了眼睛，眉心處如有光，光的后面是星云旋轉，恢弘宇宙深處，隱約有一尊神人盤膝而坐……
“昂！”
嘹亮的象鳴聲，驀然在玄武的意識海中響起。
“人仙武道：神象鎮獄！”
陳陽的聲音，在九天之上響起。
自身沉入意識海的玄武下意識抬頭。
他看到。
一頭神象從天而降，高昂的象鼻遮天蔽日，如擎天柱般的象腿震下來，塌陷了大地。
無數妖魔，不盡仙神，充塞在地獄之中，為這一腳鎮壓。
……
“呼~”
陳陽收回了啄在玄武眉心的手，徐徐地吐了一口氣，轉而揉起自己的眉心。
他感覺就跟在龍門縣的夜里，追著妖魔跑了大半個縣城一樣的疲憊。
陳陽第一次嘗試以陰神法門，逆轉觀想法，將神象鎮獄的觀想直接在玄武的意識海里展現出來，硬塞進去，竟然消耗大成了這個樣子。
“幸好只是神像鎮獄。”
“幸好成功了。”
陳陽慶幸中帶著后怕。
只是神像鎮獄的觀想法，不是全套功法，也不是他自創的諸天輪回印，或者是金烏巡天，或者是元始天尊。
不然，就是把他抽干了，也休想能順利完成。
哪怕就是神象鎮獄的觀想圖，到了后面陳陽都有無法支撐，準備涸澤而漁，顧不得那么許多，去抽諸天輪回盤的想法了。
好在關鍵時刻，成了。
不然陳陽非得虧得一臉血不可。
“穩住，別浪。”
“這種事情，以后還是少做。”
陳陽自省了好久，玄武才睜開了眼睛。
他眼中盡是迷茫，又過了一兩分鐘，才重新有了焦距。
“多謝先生！”
“請受玄武一拜！”
玄武跪地，雙手按在地面上，行了一個大禮。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消化，他已經摸索出了不少東西。
回頭結合丹田處的祖巫精血，再觀想神象鎮獄的意境爆發，玄武絕對可以脫胎換骨，昨日之他自己，不是今天的一合之敵。
這時候，巷子外，一輛銀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下來，車頂處擦著茂密的芒果樹，一顆顆芒果落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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