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你們真是好人
陳陽不由得，謹慎地，小心地，重新揣摩了一遍法術：小法天象地。
恰似一般人看書，哪怕沒有那個心思，心里面依然會出現類似默念一樣的心聲。
這個是本能，很難壓制。
修仙揣摩功法，是同樣的道理。
哪怕并沒有修煉，一樣會下意識地調動體內的靈力，若有若無地觸動功法或者法術本身。
一千年前，蓋無敵就是在這個階段，絕望地發現他一輩子也不可能修煉成這個法術。
一千年后，陳陽在同樣的階段，卻不曾感覺到有任何的限制和阻礙。
仿佛，他只要一個運轉，就能順利地釋放出法術一樣。
陳陽當然知道那個是錯覺。
但這個錯覺指的是他還沒有吃透，還沒有練好這個法術，堅決不可能施展出來。
卻并不是什么禁制，什么限制，以及什么不可測的風險。
如果真的有什么風險的話，陳陽的靈覺絕對會給出警告，法術本身也是一樣的。
“不可能完全感覺不到。”
“那會是什么原因呢？”
陳陽冥思苦想，盤坐下來，下意識地以手指在石頭的地面上劃來劃去。
“沙沙沙~”
異響聲聲，石粉飛揚。
這僵尸王的身軀，強橫如此，陳陽分明不曾用力，卻自然地以手指在地面上劃出深達一公分的痕跡。
陳陽愣了一下，心想：“難道是僵尸之體的原因？”
“這個法術，以僵尸之體修煉，就沒有了限制？”
陳陽這個念頭本能地冒出來，隨后馬上就被他否決了。
“如果僵尸之體可以，那妖魔之體怎會不行？”
“甚至陰魔之體，可不可行？”
“蓋無敵當年絕望如此，什么不曾試過，但凡有一點可能，他就不會去錯過。”
“只能說，一切路都被堵死。”
“蓋無敵才只能最后化為妖魔而死，致死不能瞑目，亦不曾成功。”
“那么……”
“只能是……”
陳陽眼睛，一點點地亮了起來，望向自己的雙手。
“我們身上，流淌著一樣的血脈！”
大將軍王，與陳陽本尊，與傳承下法術：小法天象地的那個部落，體內有著一部分血脈，是一脈相傳，源遠流長，自遠古蠻荒一路延續下來的。
這個血脈源頭之遠，不是滿、漢之分就能劃分開來的，那是在那一片蠻荒大地上，最古老，也最源頭的血脈。
也正因為太過古老，太過源頭，以至于陳陽第一時間壓根沒有想到是跟血脈有關系。
畢竟他是以本命尸前來，又不是本體前來。
“嘭！”
陳陽一拳頭砸在地上，激動得不可遏制。
他感覺，前面有一扇金光閃閃的大門，正在轟然打開。
沒有人推，自己打開的。
就跟天上陡然掉下來一個七寸的榴蓮餡餅是一樣的。
又香，又甜。
“哈哈哈~”
“哈哈哈哈~”
陳陽放聲大笑：“蓋家，無論是蓋家梟雄老祖，還是末代土雞瓦狗，你們真是好人，大好人啊。”
“原來，你們千年前的傳承，千年的謹慎，就是為了將這個源自地球，源自我老鄉的法術，完完整整地交到我手上嘛。”
“真是好人，我誤會你們了。”
陳陽激動到失態，開心得不能自制。
也就是蓋翻天死得慘，蓋無敵又死了小千年，不然他們非得從幽冥中殺回來，活生生地掐死陳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