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兒點頭哈腰地奉承著,同時手在背后招了招。
通往湖心亭的廊橋外,一個個粗手大腳的山民各自小心端著帶蓋子的托盤走了過來。
他們在亭子外面就停下了腳步,一個個低著頭,看著腳背,不敢抬頭,亦不敢大聲喘氣。
似乎多看了供奉一眼,就是犯了多大的錯處似的。
余老兒來回了亭子和廊橋十幾趟,這才被熱菜換了上來,將冷菜撤了回去。
菜皆還有余溫,冒著熱氣,酒則是現場拿小火爐燙上,沒一會兒濃郁的酒香就飄蕩了開來。
看到這個做派,陳陽只是看了一眼,反倒是對滿桌子的菜沒了興致。
莫不愁等人象征性地邀了陳陽一下,隨后也不管他,自顧自地開吃。
山民們退下,余老兒皆著在亭子里面伺候。
他就站在陳陽的身后,肚子咕咕叫聲,再是竭力掩飾,一樣瞞不過陳陽的耳朵。
“哎~”
陳陽暗嘆了一口氣。
這還是余家派駐在冥石礦場的管事,尚且如此,可見在廣袤無垠的修仙界中,修士和凡人之間的地位差距,怕是比天上月亮和這苦水湖之間的距離,還要更加的遙遠。
這是現狀,陳陽無力改變。
“啪~”
莫不愁把筷子一拍,橫眉冷對:“余老兒,你就讓我們這么干吃干喝?”
“讓你新招的侍女呢?”
“還不讓他們上來服侍。”
莫不愁話音剛落,陳陽、丘劍生、黃符子,三人眉頭皆是一挑,神色皆有些不對了。
陳陽沒給好臉色,那是因為莫不愁就坐在他對面,一開口酒氣臭的,隔著桌子差點沒把他給熏吐了。
就這么短短功夫,莫不愁就是一壇酒下肚。
本以為是沈浪大師兄一樣的酒國英雄,現在聞著臭酒氣,聽那大舌頭,敢情就是單純的酒品不好,好酒而無量。
陳陽心中是震驚的,不敢置信地拿起面前碰都沒碰過的酒杯,先在眼前端詳了一下,眉頭一皺,再輕輕地抿了一口。
下一秒,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醇厚的陳釀滋味之外,還有一股淡淡苦味,像是隨手采摘了路邊的野草,在口中大嚼似的那種苦。”
“酒里面加了東西。”
陳陽心中明悟,只是他對藥學還沒有涉獵,這個也不是單純地看萬魔窟中的典籍傳承,就能了如指掌的,重在實踐的東西。
他的遲疑被丘劍生和黃符子看在眼中,丘劍生哈哈一笑,道:“陳師弟可是沒有嘗過這個解憂草?”
“解憂草?”
陳陽疑問出聲,望向丘劍生。
他算是看出來,這個丘劍生沒有什么太復雜的心眼,就是愛說話,愛跟人交流。
另外一個瘦高個的黃符子,卻是惜字如金,坐一起這么久了,不管是跟莫不愁還是跟陳陽,都沒有幾句話說,只是跟丘劍生能多說幾句,想來是關系比較好。
丘劍生果然笑呵呵地介紹了起來:“解憂草可是好東西,服之能解煩憂,只有我輩修士才能受用,凡俗可是用之不祥啊。”
隨著丘劍生的講解,陳陽的神色一變再變,再看那杯淡綠色如綠螞蟻漂浮其上的酒水,眼神中已經滿是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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