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吧,還好,他平日里面要是想要看的話,倒是可以去看看,想必紀蘇雯不會趕走自己。
一聽徐花癡這一番話,楊館長就很是驚訝,他好奇地問:“和你換畫的人,竟然還有異種君子蘭?”
“是呀,而且還給養得十分地肥碩,你不知道,我看著,真的是感覺挪不動腳步呀,真的是厲害。”
徐花癡說完了之后,忍不住嘆了口氣。
看著他,楊館長很是好奇,他問:“你能給我講講這個人嗎?我倒是覺得,這個人挺有趣的。”
徐花癡點頭,雖然楊館長不認識紀蘇雯,但是他的感覺卻是不錯的,徐花癡也覺得,紀蘇雯是一個很是有趣的人。
“這個人呀還真的是不簡單,我如她這么大的時候,要是有她一般厲害就不錯了。”
徐花癡對紀蘇雯是真心地佩服,他道:“她現在還是個學生,卻是十分地厲害,前段時間她寫的作業竟然預言了蘇聯對阿富汗的戰爭,更加可怕的是,她還是長跑冠軍,還開了不少店鋪,靠著自己的能力買了四合院還請了陸大師……”
說起來,徐花癡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來人間充數的,紀蘇雯厲害,可不僅僅是一點點的厲害呀。
無論哪一方面,可以說,她都算得上是拔尖。
他也是上一次見了她之后,感覺她肯定不是一個一般的人,要是一般人的話,會想得到要將陸大師專門接到四合院去給伺候著,就為了買陸大師的畫嗎?
所以當時徐花癡回來就很是奇怪,為此,他懷揣著疑惑之心,然后去調查了一下,其實要調查她也不難,去店里面問了一下,然后知道了她的學校,去學校一打聽……
才發現,她到底是有多么地厲害,真的是太厲害了,徐花癡本來就覺得她不簡單,現在更是佩服地不行了。
楊館長一聽,敏銳地發現了紀蘇雯喜歡收集畫這個事兒,要不然的話,怎么會專門供著陸大師,好吃好喝還給個大院子住著。
楊館長怎么著也算是見過世面了,現在一聽,頓時就覺得這陸大師可真的是命好呀。
他聽著著實是羨慕,既然是羨慕,自然是要去看看了。
他問:“聽你這么說,這個紀蘇雯不是個普通人,那么,我可以去見見她嗎?”
徐花癡一聽,頓時就很好奇地問:“楊館長你要見紀蘇雯做什么呀,難不成是想要找她換君子蘭嗎?”
問題出口了之后,徐花癡就充滿了警惕,瞪大了眼睛盯著楊館長道:“我可告訴你哦,楊館長你可不要太貪心,多少給我留一些,知不知道?”
博物館的話可是不少,要是楊館長要換君子蘭的話,怕是小雯那些君子蘭都會給換走。
徐花癡一臉的緊張,讓楊館長很是無語。
楊館長盯著徐花癡,嚴肅地道:“徐花癡,你別擔心,博物館是有不少的好畫,但是都不是我的,我也沒有資格交換呀。”
他這么一說,徐花癡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后道:“你這么說的話,我倒是覺得還真的是這個理,那好吧,我可以帶你去見見小雯去。”
徐花癡立馬就帶著楊館長去了紀蘇雯的四合院,四合院很大,采光很好,十分地通透,院子里面幾棵梅花樹已經頗有韻味,再擺上了厲害的君子蘭之后,就更是充滿了格調。
楊館長甚至是在想,要是他以后有個這樣的院子養老那也不錯呀,只是吧,這事兒只能夠是想想。
他們到的時候紀蘇雯并不在這里,陸大師在畫室,卻沒有畫畫,而是在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