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夫人看著明若邪朝那只飛蜴伸出了手,她的心也差點兒就從喉嚨中蹦出來了,同時也震驚了——
這明若邪該不會是個腦子不好使的吧?
現在這樣都看不出來這只飛蜴是很有攻擊性也有毒性的嗎?不知道它是有危險的嗎?
竟然還不避開,還敢朝著它伸出手!
明若邪是不是以為這東西就跟那些無毒的小蜥蜴一樣,還能夠當成養著玩的爬寵?
看到它頭上的那些像刺一樣的東西沒有?
看到它陰森的眼睛沒有?
看到它鋒利的牙齒沒有?
剛才,看到它閃電一樣的速度沒有?
哪怕都沒有看清楚,那她也該是一個害怕這些東西的少女啊,這種東西一般的姑娘家看到了不得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避開的?
明若邪竟然還敢朝它伸出手!
不過這樣更好!她不就是要看著那只飛蜴咬明若邪的嗎?
茵夫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只飛蜴和明若邪的手,她已經看到那只飛蜴吐出去的舌頭舔到了明若邪的手指了。
哪怕是茵夫人被逼養了這東西幾年,她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地覺得自己的手指都跟著有些發癢。
咬上去!
她猛地一搖手腕上的鈴鐺。
夏玄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腕上,現在他哪里看不出來,茵夫人這手腕上的鈴鐺是有問題的,應該就是這只鈴鐺在操控著那只東西吧?
那如果他毀了這只鈴鐺——
就在夏玄契等著合適的動手的機會時,那只飛蜴倏地就爬到了明若邪的手指上,四只爪子抱住了她的手指。
“嘶——”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咬?
就在這時,夏玄契抓住了機會,手倏地一動,一道疾風就襲向了茵夫人的手腕。
本來他就是想要擊碎那一只鈴鐺的,但是對著茵夫人,他下手又怎么可能會有所留情?
所以那一道指風并沒有控制力道,噠地一聲擊碎了她手腕戴著的那一只鈴鐺之后還瞬間擊入她的手腕皮肉里,擊中了她的手骨,只聽到咔地一聲,茵夫人手腕一陣鉆骨的痛,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去!”
明若邪把手上那只飛蜴一甩,那只飛蜴就猛地朝著茵夫人飛射過去,噠地一聲,趴到了她的臉上。
“咬她!”
茵夫人只聽到了明若邪一聲帶著冷意的指令,還沒能反應過來她到底是能指使什么東西咬她,就感覺到臉上倏地一陣銳痛,有血噴了出來。
“啊!”
夏玄契本來一道指風擊碎了茵夫人的手骨后就騰地站起來想要過來點住她的穴道的,不過他還沒有動作,就已經看到那只飛蜴已經撲過去在她的臉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一下子就站住了。
呃——
剛才那一句“咬她”,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是明若邪說的吧?那只東西不是茵夫人帶來的嗎?不是被她手里的鈴鐺操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