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付心寒開車帶著姚婉清，段歌同行。付心寒吃了之前的虧，他必須保證姚婉清的絕對安全。
付心寒開著車，先去了和肖然約定的地方接他。
肖然長相很普通，他帶著眼鏡，留著一頭跟學生一樣簡單的發型。身上穿著的衣服，是一套國產運動服，給人感覺就好像是個高中生似的。
付心寒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用手機玩著一個數字解密游戲。
付心寒車停在了他身前，付心寒探出身子問道：“你就是肖然？”
肖然沒有暫停游戲，他抬頭看了一眼付心寒：“你就是付心寒？”
“對，我就是付心寒。”
“你這么一個大老板，就開一輛奧迪？算了，也就兩個小時車程，我湊活的坐吧。”
付心寒沒有開車門，而是盯著肖然問道“冒昧的問下，你成年了沒？”
“這是身份證，你自己看吧。”肖然把他的身份證從口袋里掏出來，然后遞到了付心寒的面前。
付心寒看了一眼。
“還差幾天才滿20歲，京城的身份證，喲，這身份證上這個轄區，好像是某個著名貴族別墅區吧。”
“身份證也看了，我能上車了吧？”肖然眼睛還是盯著手機說道。
付心寒看著這個學生模樣的肖然說道：“你不到二十歲，我對你的能力表示懷疑。”
“哦，那你需要我證明一下嗎？”
付心寒打開了車門，然后說道：“你先上車，從江城到寧市，兩個小時路程。”
肖然說道：“用不了兩個小時，半個小時內我證明給你看。”
付心寒回頭看著肖然說道：“副駕駛是我愛人，我愛人是出來散心的，所有路上不要談生意。”
付心寒的意思自然是告訴肖然，什么話該說，什么不該說，你要自己思量一下。
肖然頭還是沒抬一下，他就坐在了段歌身邊，然后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對著付心寒嗯了一聲。
肖然坐在車里，正好車里放著一本雜志。
肖然放下手機，他拿起雜志，隨手翻看起來，十分鐘后，肖然已經翻看了五六頁了。
肖然放下這本雜志，然后隨口說道：“這本雜志你看過嗎？”
付心寒用余光瞥了一眼肖然放下來的那本雜志，付心寒說道：“大致看過。”
這是一本關于經濟的雜志。
之前付心寒閑暇的時候買來看的玩的。
肖然忽然開口莫民奇妙的像是背書般說道：“新結構經濟學的核心思想是：每個時點上的生產力和產業結構是由該時點的要素稟賦及其結構決定的，作為上層建筑的制度安排則需與之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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