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能讓我仰望的人,整個華夏也就那么幾個人,你高雄軍還能真的攀附到了陳玄風這類高人不成?”
這是胡彪對高云偉說道:“我們不妨等幾分鐘,看看高雄軍電話那邊的‘高人’,到底是個誰?”
高云偉剛才聽到高雄軍的通話,高雄軍好像稱那邊那個人是什么付總?
高云偉說道:“不會是那個最近失蹤了的付心寒吧?”
胡彪哈哈笑道:“那個人不是都廢掉了嗎?高雄軍,你指望你一個廢人來搭救你嗎?”
幾分鐘后,幾輛狂飆而來的車,開到了高雄軍等人的身形。
胡彪看著開過來的車,他看著頭車有些眼熟。
“這輛大G我記得沒錯的話,好像是向家家主向頂天的座駕啊。”
隨后第二輛的車,胡彪同樣也是有些眼熟。
“這輛勞斯萊斯好像段家的家主段英鵬的座駕啊。”
“這怎么搞的,不會是那兩位過來了吧。”
高云偉看到這兩輛車,他也是有些驚訝,不過他看到第三兩車,他更是有些疑惑了。
這第三輛車,是他們高家的車。
這車是高家集團副總裁高唐的座駕。
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把他們三位一起給引來了?
難道高雄軍依仗的,就是這些人?
高云偉和胡彪看著從車里下來的向頂天和段英鵬,而高唐并沒有立即下車,此刻氣氛就有些沉悶了。
高云偉還是客套的給向頂天和段英鵬伸出了手。
“喲,向總和段總親自過來,這是,怎么回事啊?”
向頂天和段英鵬都沒有伸出手去理會高云偉,高云偉只能尷尬的收回了手。
這時從車里又走下了兩人。
吳兵為付心寒推開車門,付心寒從車里走了下來。
所有人看到付心寒,都是面色震驚。
果然是付心寒!
高雄軍見到付心寒,心情格外激動。
“付總,你終于回來了!”
付心寒走到了高雄軍身邊,他的手搭在了高雄軍的脈搏上。
“嗯,之前你受的鋼柱槍傷,恢復的還可以。”
隨后付心寒又環視了一下周圍圍著高雄軍的這些人,付心寒問道:“這些人怎么回事?”
沒等高雄軍說,高雄軍的夫人沖到付心寒身邊。
高雄軍的夫人把之前他們碰到各種委屈,全部訴說了出來。
付心寒聽完,他面色一沉。
他轉身看向了高云偉和胡彪,包括那個小人物葛老三。
付心寒看著高云偉,他說道:“就從你先開始吧。”
高云偉盯著付心寒,他怒道:“付心寒,你以為你還是從前的你嗎?”
付心寒冷冷一笑,眼中對高云偉全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