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80塊,我買了。”白美溪聽到這個價格后立刻應承下來,對于她來說這塊朱砂墨的價值并不在于它本身,而是即將完成的那三幅萬山遍紅,無論多貴她都會買。
“小白同志,用不著那么多錢,這種朱砂墨我前幾年也幫人賣過,價格不到這個的一半,最多40元就夠了。”
徐一毛努力維護著白美溪的利益,身為一個優秀的掮客,必須幫客戶爭取到最大的權益,更何況這個付老爺子手里的東西見不得人,錯過了白美溪,恐怕一年半載也碰不到下一個買主,現在不跟他殺價等待何時。
“他們的東西怎么能跟我的比,我這是皇帝用過的,真正的御供,他們手里的那些都是殘次品,用一塊朱砂墨兌出來幾塊,表面看著差不多,實際上一用就會發現問題,只能騙騙外行罷了。”
付老爺子對自己的東西很有自信,他對著白美溪作了個揖,表示他這里概不劃價,否則的話就是玷污了皇族的威嚴。
他這些年雖然落魄,可是童叟無欺,絕對不會為了蠅頭小利壞了自己的名聲。
“都什么年代了,還皇族的威嚴,大清早就亡了,你別總端著那個大總管的架子,被別人看見,你連現在這個掃地的工作都沒了。”
徐一毛讓付老爺子搞清楚狀況,他這一屋子的東西都是偷來的,按照現在的法律應該依法沒收,到時候他什么都拿不到,還得坐牢去。
之前付老爺子托他賣東西的時候,他就不太愿意,他早就聽說付老爺子是個非常麻煩的人,很多掮客都不愿意接他的生意,要不是看在他手里的東西還不錯,他絕對不會把客人往這里帶。
“你們兩個別爭了,我覺得這塊朱砂墨值這個價錢,就按照付老先生說的,80塊。”白美溪不在乎這40塊錢,付老爺子在內務府多年手里絕對不會只有一塊朱砂墨這么簡單,這個人絕對值得交。
“還是這位夫人痛快,我這就去把朱砂墨拿出來。”付老爺子聽到白美溪沒還價的時候,立刻對徐一毛露出了一副高傲的表情。
可他心里也有些隱隱的后悔,他看得出白美溪手頭寬裕,覺得自己應該多要一些錢,可他還有最基本的職業素養,既然敲定了價格就不能再改變。
他乖乖的從一個暗格里拿出了那塊朱砂墨,遞到了白美溪的手邊,“夫人,這東西以后就是您的了。”
白美溪接過那塊朱砂墨后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終于明白這塊墨非常能賣到那么貴了,這塊朱砂墨居然做得十分精致,表面雕龍畫鳳,本身就是一件藝術品,連她都開始舍不得用它了。
她拿著那塊朱砂墨仔細撫摸著,這塊朱砂上帶著很古老的年代感,看上去它歷經歲月,滿是滄桑。
“付老爺子,有什么好東西都拿出來吧,這位是大客,我正好替她掌掌眼,要不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有這樣的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