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溪看著這個地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個閣樓距離地面大概有兩米多高,沒有梯子想要自己下去是不可能的,而閣樓上的東西只有一個用木板搭成的簡易床鋪,一個木箱子和一個古老的馬桶,旁邊有一個小水缸,盛放著一些飲用水,這樣的配置簡直連牢房還不如。
白美溪勉強將身體挪動到閣樓的邊沿,這里沒有任何的防護欄,稍有不慎就會從閣樓上摔下去。
上次她摔到溝里還能沒事,很大程度上是依靠了棉衣和泥土的緩沖,如果是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白美溪不由的感嘆封建迷信真是一個害人的東西,如果是普通人住在這里,過不了一個月就得發瘋。
白美溪隱居保胎的小閣樓在成家大院的東北角,是整個成家最安靜的地方,大家為了遵照楊瞎子的指令,平時根本不會過來,讓白美溪落得清閑。
她打開了空間的門,直接回到自己的臥室休息,這里的空間比那個閣樓大多了,讓她連呼吸都覺得痛快。她舀了一碗靈泉水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最近幾天她每天都會到空間里舀靈泉水喝,身上的傷好了不少,連肚子里的孩子都安穩多了。
“東家,您的腿怎么了?”劉嬸看到白美溪一瘸一拐的走出來時,嚇了一跳,趕緊搬了個凳子讓白美溪坐下。
在劉嬸的眼中,白美溪就是神明,神明怎么可能有受傷的時候。
“出了點事,沒什么大礙,最近兩天有什么事嗎,還有那兩只雪豹你幫我喂了嗎?”白美溪并不想讓別人碰那兩只雪豹,可她前兩天差點流產,實在不敢到空間里隨意活動,只能全都拜托給劉嬸。
“喂了,喂了,可那兩只雪豹認生,根本不肯吃我喂的東西,只喝了一點羊奶,我正想跟您匯報這件事呢。”
劉嬸說起那兩只雪豹的時候格外著急,自從白美溪把這個喂豹的任務交給她之后,她整個人就是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每次拿著碎肉進去的時候都像是在受刑。
她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將那些肉塊從圍墻外扔進去,可那些雪豹天生高傲,對落在地上的東西連看都不看,寧可自己餓著。
白美溪不想糾結這些細節,聽到自己的兩個小家伙連飯都沒有好好吃之后,趕緊拿了一碗碎肉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兩只雪豹看到白美溪后很高興,立刻湊到她的身邊,用頭蹭著她的身體,嘴里發出嚶嚶的聲音,朝著白美溪不斷撒嬌。
“沒事了,我回來了,你們趕緊吃吧,這兩天都餓壞了吧。”白美溪把那碗肉端了過去,兩只雪豹已經餓了好幾天了,看到這碗肉后立刻兩眼放光,撲上去猛啃了一通。
劉嬸也給白美溪準備了飯菜,她發現她的腿受傷了,立刻用砂鍋熬了排骨豆腐湯,想要幫白美溪以形補形。
“姐,這排骨湯到底行不行啊,東家畢竟不是普通人,她受了傷,不是應該吃點仙草之類的嗎?”劉嬸的妹妹聽說白美溪受傷后也十分震驚,她連給人治病都不會,更不用提是給神明治病。
她只能從自己聽過的戲文里尋找答案,打算弄點仙草果子給白美溪吃。
“仙草果子,你上哪弄去?沒有東家你能出的去嗎?”劉嬸呵斥了自己的妹妹幾句,讓她好好聽話,尤其是白美溪最近受了傷,正是需要休養的時候,她絕對不能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