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進哥,你這話不明不白的,真讓這小子回家種田去啊。’
“進哥,你……”
劉善背后迫切需要柴進給個明確的態度,偏偏柴進壓根不再搭理他,直接回了房間。
還準備跟過去,但被劉慶文給一把拉住了。
“行了行了!”
"老子就不明白,同樣是劉皇叔的后人,怎么你悟性就跟我有著這么大的差別呢。"
“文哥,秦小舟我和老黃商量過了,還是想讓他一起過去啊。”
“他和老毛子打交道有一手,這是我和老票客的短板,你沒有和老毛子打過交道,你不懂。”劉善很是郁悶。
秦小舟聽到劉善這話后。
心里忽然又是一陣沉重,對著劉善深深鞠躬了下:“兄弟,謝謝你們還愿意原諒我。”
“黃哥那邊也幫我帶句話,秦小舟一輩子記得你們的大恩大德。”
“帶個屁啊,你先把背著這玩意兒給我取了,把自己整的跟刺猬一樣,很好看是吧。”劉善心情很著急。
一把把秦小舟背上的荊棘條給弄了下來。
劉慶文邊上閑著姿態,小眼神高高在上的揭開了點,望著劉善:“你呀你,你還是對進哥太不了解了。”
“進哥話不是已經說了很明白了嗎,我們能夠解決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話還要怎么說明白?”
劉善愣了下,忽然冷靜:“你意思是,進哥已經……”
劉慶文嘚瑟的開口:“進哥就是這脾氣,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秦小舟的去留問題,你是華勝貿易的暫時負責人,那就你決定。”
然后又拍了拍一臉發懵的秦小舟肩膀:‘兄弟,丑話說前頭啊。’
“我是和進哥一起長大的,我知道他脾氣,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者。”
“更何況年初因為你的背叛,我們差點跌入懸崖當中。”
“在這種情況之下,進哥還能夠原諒你,說實在的,我最初也是理解不了的,這實在不是他性格。”
“你以后若還干出了什么背叛的事情,可就不是坐牢這么簡單了,明白了?”
這一刻的秦小舟才明白他們的意思。
那種懸崖之上掛了太久,忽然又被人一把拉上去的心情爆發。
又準備跪下去。
但被劉慶文一把拉住:“門口都跪了四個小時,你還沒有跪夠啊,別給我整這一套,男兒膝下有黃金。”
劉善前前后后想了下,終于明白自己該怎么做了。
長呼了一口氣:“明天你去中浩集團把手續給辦理下,后天就跟我去滿洲李。”
“這么快啊。”秦小舟頓了邊。
劉善很不耐煩的說了句:“我是實在受不了了,你說俄國人說話那舌頭怎么轉的那么快?”
“每次和他們說俄語,老子舌頭都要抽筋。”
“你來了剛好,做我副總,以后這些破事還跟以前一樣,你去干。”
幾個人在院子里笑了起來。
溫柔賢惠的王小莉放下了盆子后,走到了柴進房間門口推門而入。
一進來就看到了站在窗戶邊上,望著外面幾人的柴進。
臉上笑顏如花:“我就知道你肯定已經原諒秦小舟了。”
柴進笑了下:“還是你最懂我。”
然后走向了床邊上。
不過,又忽然回頭望著王小莉:“今天佳姐沒有回來?”
王小莉沒多想,去邊上拿柴進的一些換洗衣服:“嗯嗯,今天他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