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夫深吸了一口氣,頗為無奈的笑了笑:‘小柴你有什么可以直接發言。’
柴進點了點頭,然后從皮包里拿出來了一份文件。
這是昨天晚上柴進讓中浩集團員工送過來的。
擺在了何曾寶的跟前后,何曾寶皺眉望著他:“你這是什么意思?”
“何廠長不妨看看。”柴進笑道。
何曾寶奇怪的拿起來看了一眼,目中明顯有亮色閃過。
但一閃即逝:“我看不懂,你還是自己講吧。”
柴進點了點頭:“這是深市土地的批復文件,我們已經在關外拿了上千畝土地。”
“現在只要何廠長點頭,我馬上會讓人奔赴歐洲去尋找,引進汽車生產線。”
“深市馬上就會有一個汽車工廠起來。”
“還有這個。”
“還有這個,你也都看看。”
柴進又從皮包里拿出來了兩個本本。
一本是營業執照,何曾寶拿著營業執照看了下,看到下面的注冊資金后愣了下。
仔細數了下o后。
凝重的望著柴進:“兩個億的注冊資本?”
柴進笑著點頭:‘這是實繳資金,何廠長您可以去深市政府查,我造車不是鬧著玩的。’
邊上劉毅夫忍不住指責了句:“我知道你被人騙過,但人家這是真刀實槍的要搞汽車。”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何曾寶在看到注冊資金后,真沉默了下來。
盯著柴進左左右右的看了下:“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看你年紀也不大。”
柴進知道,說是自己的錢,何曾寶肯定還是會懷疑。
這種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深入骨髓固執。
于是拉了馮浩東這個大山過來說:‘這是州城聯合實業和我們中浩集團共同投資的企業。’
果然,何曾寶在聽到聯合實業后,那股子倔強的架子端不住了。
他為何這般倔強?
不是你找哪個領導過來壓我,我就會屈服的。
越是這樣,他越倔強。
唯一能感化他的,就是你是干真事,并且有能力,有決心把這事情給做到底。
合上了營業執照后,皺眉望著柴進:“東北的陽融往汽車里最少砸了二三十個億了,中海桑塔納汽車,光是生產線就花了十八個億。”
“你確定這兩個億就可以把汽車搞好?”
柴進笑了笑:“我知道,造車這兩個億是根本玩不出花樣的。”
“但我們規模沒有桑塔納那么大,這是第一批投資,另外,我也可以和何廠長直接講明。”
“在因國,有我的團隊正在二級證券市場籌謀控股羅福汽車的計劃。”
“相信何廠長明白我說什么了吧。”
何曾寶猛的愣神了下。
不光是他,連劉毅夫也心頭微震。
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柴進:“小柴,你還打算收購羅福汽車?”
柴進點了點頭:“已經正在做了,這是我想出來最省錢,也是最有效果的方案。”
“你怎么收購?陽融不是曾經也去收過嗎,人家壓根就不搭理華夏人。”何曾寶身上的那股子倔驢勁頭一下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