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說什么,放在邊上的磚頭機響了。
吊兒郎當的拿著磚頭機在耳邊接聽。
一聲喂后,就是這樣。
“哦。”
“這樣啊。”
"原來如此。"
“啊?張叔你說什么?有病啊,調查我們廠干嘛!”
劉慶文的精神忽然一陣緊張,然后起身拿著電話有些焦躁的走來走去。
身后的柴進一直沒有講話,平淡的望著他。
十多分鐘后,劉慶文終于掛了電話,很是緊張的開口說:‘進哥,江南省城下到元里縣的那一批人,今天進了酒廠,要查我們的財務。’
柴進手上的煙抖動了下。
皺著眉頭:“為什么要查我們財物?”
“鬼知道啊,張叔在想辦法,姚縣長的問題調查,怎么還牽扯到我們酒廠財務了?這有什么關聯嗎?”劉慶文很是緊張。
一個企業最核心的數據就是財務。
一般是有原則問題的時候,才會去查賬,到了查賬這一步,那么事情肯定就沒有這么簡單。
柴進心情也有些沉重。
沒搭理急躁的劉慶文。
柴芳是元里縣稻香酒廠的財務負責人,所以柴進直接打給了他。
這時候稻香酒廠上下氣氛壓抑緊張。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工廠外面忽然出現了很多公車。
然后下來了很多穿著制服的人,這些人在亮了相關文件后直奔財務室。
并且進來后,就讓柴芳交出了財務賬本等數據。
這也就算了,交出來后,還封鎖了財務室,除了他們調查人員,誰也不不允許進去。
電話里,柴芳很是冷靜的和柴進講了這些。
完了后說:“小進,你別擔心家里,爸已經去交涉了,我們現在誰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柴芳以前很柔弱,但這一年多以來,在柴進的影響之下,改變也很大。
柴進電話里沉默了下說:“行,你看著點爸,他那個認死理的性格,不適合外面打交道。”
“搞明白了情況后,給我打電話,必要的話,我回去一趟。”
“還有,酒廠的生產受到什么影響了?”
柴芳說:“沒事,這些人并沒有干涉生產,他們就是查財務。”
“成,保持聯絡。”
掛了電話后,柴進怎么想都覺得這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總感覺對方并不是因為查姚順年而牽引到了縣酒廠。
而是因為要動酒廠,才牽涉到了姚順年。
最后煙頭在煙灰缸里暗滅,開口說:‘猴子,現在酒廠市場供需什么情況。’
“缺貨是常態,不過下面經銷商也習慣我們缺貨了,所以還算穩定,如果元里縣酒廠那邊出了問題,那就會造成市場一片混亂。”
“進哥,老子怎么覺得這好像是有人要故意搞我們啊,連財務室都直接封了我們。”
柴進起身走動了幾步:“這樣,你還是回去一趟,我這段時間也沒有什么事情,會呆在這邊,這邊酒廠你暫時別管了。”
“張叔是搞技術的,我爸也是個認死理的性格,都不適合和那圈子人打交道,只有你回去才能后才能穩住場面。”
“成,我馬上去收拾。”劉慶文意識到了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一改吊兒郎當的姿態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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