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臉色沉了下,明顯氣息不對。
對自己孫兒說:“小孫孫,你去屋子里,爺爺和你爸聊點事情。”
兒媳婦馬上知道有什么事情了。
趕緊帶著兒子去了房間里;
母女兩個一進去,老頭身上的氣息明顯不對了。
坐在沙發上,望著面前被踹翻的茶幾,冷哼了一聲:“怎么,連我到你家里來了,你也要給我擺臉色了嗎。”
陽臺處,背對著客廳的汪中海,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
一看是自家老爺子,嚇了一跳。
剛剛還一身的怒火,瞬間消失的無蹤影,趕緊小跑到了老人的身邊。
“爸,你怎么來了。”
“吃飯了嗎。”
老頭拿起了拐杖,對著汪中海就是一拐杖打了下去。
“我吃飯,已經被你氣飽了,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勾結一些人到下面縣城里去殘害民營企業家!”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畜生!”
“怎么,我聽說你還在威脅人家,說人家只要敢來南江市投資,你就要玩死人家?”
這一拐棍,打在了汪中海的腦袋上,血瞬間冒了出來,滿臉都是。
但他不能躲,知道躲了,老爺子的火氣會更大。
意識到了老爺子真的已經動怒,不顧臉上血水,強行解釋:‘爸,你聽誰說的呢,我怎么會到下面縣城里去丟你的臉。’
“這種事情我怎么會干。”
“好,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我也有準備!”
老頭說著從司機提著的包里拿出來了一份口供,直接摔在了他臉上。
“你來給我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我從十幾歲開始就在北邊和日國人打戰,戰場上都不知道從鬼門關里跑回來多少次。”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生了你這么個畜生,到了我這個年歲,這么給我臉上的抹黑!”
老人越想越不是滋味,對著汪中海又是一拐棍。
這一棍子打在了汪中海的頭上。
痛的他齜牙咧嘴。
趕緊拿起了那幾張紙。
一看,面色慘白。
顯得很是害怕的說:“爸,你聽我說,這真的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也是被人給陷害的啊,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還想要狡辯,我打不死你!”
老人一看兒子這個態度,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在屋子里追著汪中海打。
打的汪中海鬼哭狼嚎。
屋子里,他兒子忽然抬頭望著自己媽媽。
“媽,爸爸打我的時候也是這么打的。”
汪中海老婆趕緊捂住了他嘴巴:‘別瞎說話,待會讓你爸爸聽到了,又要在家里發脾氣。’
……
中海。
還只是早上八點鐘,劉義千就打電話過來了。
電話里跟柴進講了下呈會的規則。
這次宋方圓一共聯系、組織了七八十個人。
按照柴進要外匯的要求,一共籌集了八千多萬元的米元。
一個晚上就籌集了八千萬米元,不得不說,再一次見證了溫城商人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