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還好,一提劉義千本能地覺得有些太過于順。
不過,他轉念又說:“不管如何,你錢拿到手了,而我劉義千的總家產也沒有八千萬米元吧。”
“就算是最后我這個擔保人擔責任,那我也是賺的不是嗎。”
商道非人道,柴進和他非親雖故,能夠說出這話。足夠說明對方真把自己當生死朋友。
沉默片刻后說:‘劉總,我不知道這筆錢拿走后,我歐洲那邊的事情是否順利。’
“就算是不太順暢,但你也放心,我也不會讓你擔負這個責任。”
劉義千哈哈大笑:“我這人吶,以前就是國營廠里面的一個小員工,是證券讓我有了現在。”
“來錢快,錢去的也快,我看的透徹。”
“就算是一夜回到解放前,那也是一個輪回,我想得開,走,柴老板,我們去見見其他人。”
“港股后,他們可一直都在盼著見你。”
柴進的腦海里浮現了那些阿拉儂。
文化廣場幫的人出生都不高,即便有錢后他們也沒有選擇和很多人一樣出入豪車之類。
仍然保留了中海本地弄堂里的那種質樸。
笑了笑,兩人離開了大樓跟前。
……
對于柴進和劉義千二人的擔憂,其實完全是多余的。
陳正明這時候已經回了賓館里。
他助理同樣也很是好奇,為何自己老板會這么費力的幫助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陳正明是這么回答的:“人活著要是什么都去在金錢上計較得失,活的會很無趣。”
助理看他這么講,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當然了,在他離開后。
他不知道的是,陳正明打了個電話出去。
幾乎是用匯報的語氣講了今天這比資金的使用。
而這個電話,是打往京都的。
……
當天晚上,東湖七號別墅內。
一連串的巴掌聲響了后,接著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
“我讓你去把這筆外匯拿過來,是為了什么,你來跟我講!”
接著一個很是委屈的聲音響起:“為了阻擊那個南方商人,另外我們也很需要這筆外匯。”
“那我有讓你花這么高的利息拿了沒!”
“沒……陽總,當時情況真的很無奈,那個南方人咄咄逼人,我們別無他法啊。”
“對不起,我不該擅自作主。”
別墅內,正在大發雷霆的人就是陽融。
原來,他通過圈子里得知,那些溫城人的呈會上,會出現大量外匯之后,于是馬上找了關系派了人過去。
現在他很需要一筆外匯,去支付國外一些汽車配件商的貨款。
他背后確實有人,加上中H汽車已經在米國上市,外匯對于他而言不存在什么問題。
只是現在出了點狀況,因為一些證券交易的事情,米國那邊現在在調查他。
然后背后的機構短時間內很難湊齊這么多外匯。
歐洲那邊催的又比較緊,無奈之下就去了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