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明國外見多識廣,起起落落的人見的太多了。
回頭笑著打斷:‘讓他狂吧,他現在在風頭上。’
“不過柴總,你未來汽車的事情,估計要留個心眼了。”
柴進怎么沒有想到這點。
和陽融關系弄僵后,他就知道,未來汽車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和華辰汽車懟上。
陽融是什么人?
前世他是怎么流亡國外的?
沈城力捧他的汽車,試圖要打造米國底特律,成為世界汽車城市。
華辰汽車獲取了全市的資源,傾全力在扶持他們。
結果他和寧博關系很是曖昧,最后更是要在寧博蓋廠。
沈城人憤怒了,就這么開始壓他。
其實本意就是讓他低個頭,然后認個錯,一切照舊。
可這哥們脖子比鐵還硬,就是不低頭。
后來逃到了米國,其實沈城人還沒有想法要為難他,甚至于針對他的調查都沒有。
結果這哥們在米國別墅里越來越想不通,竟然在米國把沈城政府給告上了法庭。
當時成了全球的一個笑話。
關鍵是米國當地法院還真接了個案子,煞有其事的跑到了沈城,讓他們派代表去米國出庭。
這涉及到了政府的問題。
你一個米國法院,竟然來通知我華夏市政府去出庭?
你是來開玩笑的嗎?
我出席了,那豈不是成了國際大笑話了?
就這樣,沈城徹底怒了,于是開始對陽融開展調查。
最后的結果不用多講了,陽融一輩子都不可能回華夏。
過了多少年后,沈城換了個領導,這個領導甚至于還愿意給他的機會。
結果這哥們依舊頭鐵。
就是狂得有些不認識自己了,才落得了個流落他鄉的結局。
當下,他們華辰是國內第一家民營造車企業,而未來汽車是第二家。
而且未來汽車已經解決了汽車目錄表的事情,如果讓未來汽車成品落地。
那么他們華辰汽車的資源肯定要被未來汽車給吸走一半。
以他那狂妄的性格,必然會阻攔。
故而,柴進笑著說:“天下沒有好做的生意,觸犯了別人利益,惡鬼擋道也正常。”
“我手上有茅山劍,他敢來,我收了不就是了?”
陳正明笑了笑:‘也是,天下是沒有好做的生意。’
而后幾人開始聊起了港城包于剛的一些事情。
也正是在這個聊天的過程當中,柴進對陳正明的那種感覺愈發深厚。
感覺這個人知道的太多了,已經超過了一個民營企業家該知道的范疇。
但細想了下,好像人家也并沒有惡意。
所以也只是在心里過了一遍,沒有再多想。
……
十月。
輪頓金融街。
此刻寒風呼嘯,今年歐洲的冬天似乎格外來的早。
長達半個多月的時間以來。
中浩集團的那筆資金,已經陸陸續續通過港城那邊轉換到了方義他們這邊。
方義也找了幾個當地人,用他們的名字取注冊了馬甲公司。
名為大布列金融公司。
錢一到賬后,他們馬上開始與英格蘭銀行的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