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姥爺正在收拾著兔子和野雞,就聽到外面有著汽車的聲音響起,都不用猜,便知道是董世豪過來了。
果不其然,董世豪那標志的聲音傳了過來。
“江天,想我了沒?”
他直接過來就擁抱了江天,隨后就說道:“自從你那次在電話里面說吃烤兔腿,我這幾天那是一直在心心念念著,有沒有給我準備?”
江天嫌棄一樣的將他推開,說道:“姥爺,你看吧,我說啥來著。”
將野兔子收拾干凈的姥爺,笑道:“放心,給你準備了兩只野兔,絕對能夠吃個盡興。”
董世豪喊道:“謝謝姥爺!”
他小聲的說著:“啥說啥來著,什么意思?”
“我說我就知道,你過來肯定會問我兔子的事情,你看我猜的沒錯吧。”
董世豪笑了,“猜的沒錯,也不看看咱們倆那是什么關系,這都穿過一條褲子,我想你肯定也猜到我拿東西過來吧,來幫我搬東西!”
江天無奈,他現在都不愿意說了,反正董世豪每次過來都得拿東西,已經是形成習慣了。
他出了門,看到門口停放著三輛車。
有幾個人從車里面下來。
董世豪介紹道:“這個是我的一個高中同學,名為陳可,他學了藝術,在大學的時候主攻建筑設計,還在上學期間就拿了不少的大獎,曾經參與設計過多項大型建筑,畢業之后開了一家工作室,目前在設計魔都的一棟圖書館。”
陳可是個高個子的男人,留著長頭發,穿著時尚,模樣有種陰柔的感覺,有些像是男生女相。
“你好!”江天主動握手。
“嗯,你好。”陳可也是頗為熱情。
這倒是出乎江天的意料,他還以為像是這種設計師都比較孤僻,不好交流,看起來是自己想多了。
陳可打量著面前的房屋,“傳統建筑,結構分明,不過并非是典型的北方,或者南方的建筑風格,反倒是兩種風格融合在一起,而且又加入了一些特殊的構造,適應了當地的環境。”
他走過去,敲敲打打,驚訝的說道:“竟然是用糯米汁、石灰弄的粘合劑,這樣一來,就算是大風、大雨都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真是藝術般的存在。”
董世豪將江天拉到一邊,小聲的說著:“不用管他,陳可就是這樣,典型的藝術瘋子,遇到他喜歡的建筑物的時候,那就瘋了一樣,但是對于建筑設計這一塊,絕對沒有問題。”
“這個是酒廠的釀酒師傅趙師傅,我請他過來這邊,就是想要讓他看看那些桑葚能不能釀造果酒,只要是可以,就立馬派人過來采摘。”
“你好。”江天跟對方握手。
趙師傅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手上有著厚厚的老繭,飽經風霜,一看就是經歷過許多事情的人。
“嗯,先看桑葚。”趙師傅沒有太大的熱情,甚至只是稍微握了握手,就直接松開了。
“好,跟我來吧!”
董世豪跟江天走在一起,小聲的說道:“你別生氣啊,這個師傅是酒廠里面的老師傅了,在那里干了十來年,他的師傅也不是一般人,以前的時候是大宅院里面專門負責釀酒的師傅,不過人比較小氣,對待徒弟很苛刻,沒有留下來多少手藝,趙師傅也是靠著自學,才算是有了一定的本事,只不過啊,也就那樣,要不然的話,不至于待在小酒廠里這么多年,早就被人家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