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漸漸熄滅了。
地鐵站的值班室里,那位女性工作人員看了看時間。
咦?那個男的去廁所好久了,怎么還沒回來?
她叫另一個同事,“要不你去男廁看看?”
“好吧。”
那個男同事,便走去廁所查看。
廁所里的燈光不知是不是出故障了,一閃一閃的。
氣氛莫名的壓抑。一切都寂然無聲,朦朦朧朧。
“喂,有人嗎?”男同事一格格廁所地找,當推開第三道廁格門時,忽然,他瞪大眼睛。
恐怖,像波紋一樣,在他的體內漸漸地漾開。
“哇!”一口冷氣吸入肺部,停止顫抖。
只見,一具尸體掛在天花板上,頭部已經融入天花板里了,好像被吞噬,下半身的褲子還沒拉起來。就這么光著腚。
鮮血一滴滴留下。地上早已形成一團血泊。
干洌的血腥味和廁所的臭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想吐。
一個小時后,警方封鎖了現場。
米杰出現了。他是亂神市刑偵科的科長。他站在廁格門口,用手帕捂著鼻子,抬頭看看那具像臘味一樣吊在天花板上的尸體。
這家伙的死法太奇怪了。他從沒見過這樣死的。因為死者的頭部都嵌入天花板里了。
正常的謀殺案能做到這一點?
按例,他對工作人員做了一番詢問。
“這個人是地鐵公司的嗎?”
“不不不。他是從隧道里走出來的。”
“普通人可以走進隧道嗎?”
“當然不可能。所以我們也很奇怪啊。”
“隧道那邊的地鐵站是哪兒?”
“是長湴站。”
“問一下那邊的地鐵站,有沒有見過這個男的。”米杰叮囑下屬。
“遵命。”
米杰繼續問:“他來的時候,有什么異常?”
“有。我感覺他很慌張,好像被什么東西追趕一樣。”
“嗯……”
這時,那個下屬回來報告,“跟那邊的地鐵站聯系了,他們沒見過什么人經過隧道。”
這就奇怪了。這個死者,是從哪里來的。
另一個下屬把鄧景文的手機拿來了。
“科長。你看一下。”
米杰拿來死者手機翻了翻。
咦,死者的朋友圈有一段草稿,沒有發出去,應該是死前寫了一半。
這是死者生前的經歷嗎?米杰看到上面寫著,“好不容易從怪誕街逃出來,那里面真是太可怕了。諸位看官容我慢慢說來……”
下文就此中斷了。
怪誕街?米杰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但是,他聯想到最近有幾宗很奇怪的人口失蹤案。有些報案人是當事人,有些是當事人的朋友。她們曾經撥打報警電話,說坐上了一班很奇怪的地鐵。地鐵上一個人也沒有。而且,地鐵停靠在了一個不存在的車站——如月地鐵站。
雖然刑偵科也打算進行搜查,但是,卻被上級給壓下來了。
領導對米杰說這事,不歸他們管。
會不會跟怪誕街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