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門被從外面大力的推開。進來一個醉醺醺的女人,臉上還帶著淚痕,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被白皓扯壞的,還是路上不小心刮壞的。
那人臉上還化著大濃妝,完全看清臉上是什么表情了。
“喲,今天還有一個姑娘,穿的挺漂亮的,一看就是個好姑娘,不跟我一樣吧。”
潘詩詩記得剛才趙新宇說這姑娘叫柳園的。嘖嘖,這打扮也太社會了。
尤其是渾身都是酒氣,一進來滿屋子就都是了。
幾個人都算是淡定,只有白皓臉上掛不住了。想推著出去,可柳園壓根就不離開。
“不是說要吃飯,你們點,我今天掙了一百塊的小費呢,請你們吃。想喝點什么,隨便點。”
白皓扶著有些踉蹌的柳園,都要哭出來了。
“我帶你去下洗手間吧,你們先點菜。”
潘詩詩發現自己是多余換衣服了,看柳園這個樣啊,就差要跟幾個人到桃園三結義去了。絕對不是個綠茶的主兒,反而有可能是要掰彎她的人呢。
趙正飛擔心她被柳園給傷著,潘詩詩倒是沒所謂。“你給我吧。”
潘詩詩跟柳園的個頭差不多,但是柳園在醉酒的狀態下,就是白皓扶著也有些困難,竟然直接就被潘詩詩給扶過去了。
“你誰啊,我不去洗手間。”
柳園還在掙扎,卻被潘詩詩給拽出去了。
倆人到了洗手間就跟打仗似的,潘詩詩雙手按著她,柳園反而想要推開潘詩詩。
一來一去的,惹的路上不少人看著這兩個人。
看著一個跟黑天鵝一個跟白天鵝似的。白的清純可人,黑的一般人估計都駕馭不住。
“你是誰啊,帶我去哪啊。”
“我是你大爺,趕緊去洗洗臉。”整的跟無臉男似的。
柳園一聽,眼淚如注。她大爺已經去世好多年了,家里對她最好的就是她大爺了,可是他已經去世了。
現在家里沒一個人待見她啊,嫌她的工作不體面。她連中學都沒畢業就被家里人逼著出來掙錢,她能有什么體面的工作啊。
現在能掙錢養活自己了,還能給家里寄點錢了,可是家里的人就跟吸血鬼一樣。
每個月都要幾百塊錢,難不成認為她是搖錢樹啊。就算是搖錢樹,那也有個春種秋收的,哪里能月月都有那么多錢呢。
好不容易等到弟弟大了,也能出去工作了,可家里還是讓她月月給錢,說是要給他們兒子攢老婆本和房錢。
“你說,我他媽的是搖錢樹嗎?還是會下金蛋的鵝啊。”
柳園一邊哭一邊說,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才十八歲,可是生活哪里給她十八歲的樣子了。
每天為了賣酒,陪著顧客品嘗。那些顧客都是些個沒底線的男人,甚至還趁機揩油。
可她什么都不能說,更不能反抗。人家女孩子每天都能穿漂漂亮亮的走在大街上,她呢,她就只能穿成這樣在酒莊里賣酒。
明明都是自己的血汗錢,可是卻沒有多少花到自己身上的。
“你說,你有天底下有這樣的事嗎?”
她今天太難過了,賣酒的時候被男人摸了,她只是躲閃一下,那人就直接把酒瓶子給摔到地上說是她碰掉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