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恭良回家給妻子帶了些喜歡吃的菜,婉婉和幾個孩子到樓上寫作業。他就到廚房去準備晚飯了。
問她今天中午是不是都沒吃好,晚上正好煲點湯,可以讓她好好吃一頓。
潘朝霞把洗好的蔬菜放在一邊備用,給他系上圍裙,問他怎么知道的。
“張小娥到學校找我了,哭的可傷心了。”
他猜測啊,張小娥見到他們去了,肯定是出言不遜了。只要是他不在的場合,張小娥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形象的。
這一點,已經得到詩詩和幾個孩子的證實了。想著妻子沒吃好,晚上可定要吃點好的給補補了。
“你不怪我?”
鐘恭良把鍋里的湯放好之后,拉著妻子的手。“我算是明白了,什么都沒有家庭和你重要。再說了,我有什么責怪你的。要怪,就得怪我自己當初沒把握好跟她相處的分寸。”
當初也是有點其他的小心思,想看看妻子是否在意自己。
這一下可是好了,試探了妻子是一個醋壇子不說,差點連自己也搭進去。
打那之后,鐘恭良是對女人都敬而遠之的。自家媳婦貌美如花,外面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的。
何況妻子跟人相處的尺度,算是拿捏的也可以。
潘朝霞還想回來怎么跟丈夫解釋呢,反倒是被他給暖到了。“不是我想去的,是王華跟玉蘭確定要處對象了。倆人要請我們吃飯去。王華你還不知道,好吃不好吃的,就要個排場。”
聽說王華對玉蘭的追求過程,鐘恭良總算是放心了。
這些對潘朝霞有心思的人中,他最緊張的就是王華了。
“為什么,我對王華可是一點心思都沒有。”
潘朝霞揮了揮自己的拳頭,想當年一下就撂倒的人,還能稱王稱老大的呢。
看她這么嫌棄的樣,鐘恭良也是有些擔憂。好在他跟妻子吵架,都只是動口不動手。
“因為我打不過他。”
其他的人都還算是好,至少能有談一談的機會。王華那可是能動手盡量不動口的人。他是擔心一個不小心,就被王華的小弟給綁起來扔到哪去了。
聽的潘朝霞忍俊不禁,“那你們為什么忽然之間,又好像是兄弟了一樣呢。”
王華那人,雖然當年是有點手段,也慣有心狠手辣之說,但是總歸還是個傻大哥的形象。
要是遇到投緣的人,那也是掏心掏肺的。
“這是秘密。”
鐘恭良故作神秘兮兮的,催著妻子去聽電視。最近股票的行情一直都不錯,他們投入的資金已經收獲不少。
他還是想穩妥一點,見好就收。當初投入二十多萬,現在賬戶將近有五十萬了。
但是潘朝霞和詩詩都想再堅持一段時間,至少在詩詩畢業之前,會把錢收回來的。
對于投資的眼光,鐘恭良自認為是沒有妻子好。加上之前為此鬧的不愉快,索性也不多說了。
“媽,我們老師讓你明天去一趟。”
東昊話剛出口,電話鈴就響了。潘朝霞趕忙過去接電話,聽說京城的服裝店要開業了,還真是挺開心的。
“衣服我都拍好照片給你發過去了,估計明天就能收到了。質量肯定沒問題,開業有時間過來嗎?”
這一系列的衣服,周揚都非常喜歡。從衣服的設計圖放到工廠,再到成品出來,給模特試穿。整個過程周揚都覺得,這服裝的品牌肯定能大紅大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