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誰身邊睡著男人了。”鐘婉婉瞬間就炸毛了,坐起來大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枕著胳膊,正望著房頂的潘詩詩。
后者倒是優哉游哉的,嘴里不清不淡的說了一句,誰反應這么大就是說誰呢。
還禁不止調侃,她好歹也是鐘叔叔富養起來的。吳名縣雖然是個小地方,但是也不乏有一些優秀的男孩子的,不說其他人,就是韓宇西,那也是個知根知底靠譜的人啊。
可是這遇人不淑的事,偏偏都被她給攤上了。
聽說,還有一個去見父母,被拒絕趕出來了。
嘖嘖,這要是她,早就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潘詩詩,我讓你胡說八道,你在哪聽說的這些話的,是不是你那個媽告訴你的。行啊,你們背地里都怎么說我了,今天咱們就說道說道。”
鐘婉婉揪著潘詩詩的衣服領子,把人就給拎起來了。
“你反應這么大作什么啊,不就是遇到個渣男,不鑒別幾個渣男,怎么能挑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呢。你年紀也不小了,也是時候解決一些生理上的需求了。”
潘詩詩絲毫不在意自己說的話,在鐘婉婉的耳朵里聽著是有多沒羞沒臊的。
可她一點嘴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鐘婉婉長得也很漂亮,當然跟她相比確實是差了一點。可是這眼光怎么就這么差呢。
遇到的男人也沒擔當,家里不同意怎么了,就不能為了真愛犧牲一點。
她說的是痛快,可是鐘婉婉握著拳頭,已經忍無可忍了。
“潘詩詩,你好,你好行了吧。你這么早回來,不就是為了去參加趙正飛的婚禮。我都知道了,你這看男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樣。”
鐘婉婉這一嗓子,把另外兩個臥室的人都給喊起來了。
鐘恭良趕忙起身,這兩個丫頭,有事的時候都愿意第一個沖上去保護彼此的。可一旦風平浪靜的時候,那彼此就跟死對頭似的。
東昊和平安也一骨碌從床上起來,跑到門口。
“鐘婉婉,你過分了。”
潘詩詩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放下了,就在參加他婚禮的前一刻,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想開了。
可這不代表別人能觸碰到她的傷疤的,也完全忘記了,剛才她就是這樣糟踐鐘婉婉的。
鐘婉婉這下可是抓住她的痛處了,剛才說的不是挺歡的,怎么,這下就不能別人說她的不是了。
行啊,趙正飛確實是個好人,可是最后呢,還不是為了父母跟她分手了。
她出國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說,等幾年回來之后,再把感情重新撿起來。
哪有那么多好事都等著她呢,看看,趙正飛跟別人結婚了,而且還是帶著孩子一起結婚的。
她看男人眼光好,其實也不過就是如此而已。
鐘婉婉坐在那喊不動,索性就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潘詩詩。
她不是一向都伶牙俐齒的,怎么現在就認慫了。如果鐘婉婉是她,管他那么多呢,既然都回來了,那就沖到婚禮現場,揪著趙正飛問問,是不是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是不是真的要跟那個女人結婚了。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潘詩詩,肯定會做出這樣沖動的選擇的。
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當走到婚禮現場的時候,她好像就豁然開朗了。
開始還滿臉憤怒的潘詩詩,聽鐘婉婉說說,臉上倒是換成笑容了。
“你笑什么,不會是被我給罵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