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朝霞聽葉瀾說完之后,給鐘恭良打電話,倆人直奔晁卓的公司。
現在最是焦頭爛額的就是晁卓了,安撫好年邁的父親,還要把員工的心思穩住,外面的情況還要應對。
雖然他已經開始籌謀,可是事發突然,他又孤身一人,確實是有點招架不住。
一路上潘朝霞把葉瀾的猜測跟丈夫說了,鐘恭良也覺得膽戰心驚的。
晁卓雖然沒有對外公布平安的身世問題,但是連這樣卑鄙手段都能用出來的人,萬一真的惦記上晁卓的一切,肯定也不會給他任何春風吹又生的機會。
平安的身世不管是孫凌有意泄露的還是晁家故意想公布的,外界肯定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萬一晁卓真的有事了,隨便一個公告就可以證明平安的身份。
倆人驅車到了宣卓,門口好多記者都圍著,還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堵在門口,嘴巴不干不凈的。
前臺已經招架不住,關上大門誰也不敢出去。
藝人的工作暫時都停止了,早晨來上班的都在大樓里,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不管什么公司,各種消息肯定都是滿天飛的。但像是晁卓這種得了絕癥被報出來的,不管真假,外面的記者肯定都要過來跟正主確認一下的。
晁卓越是在里面不出來,記者就越是勁頭十足。
夫妻倆等了許久,終于看到晁卓派下來的人,從擁擠的人群中擠進去。
有認識潘朝霞的,話筒都要懟在她的臉上,“你是潘朝霞同志吧,請問你的兒子是不是晁卓的親生兒子,關于晁卓得了不治之癥的事是否屬實,你今天來是不是要簽署遺產繼承的協議的。”
更有過分的說,之前報紙上說潘朝霞是靠著男人走到今天的。
那個時候外界多是揣測是魏家的魏亭,現在看來跟宣卓的老板也有些曖昧不清的關系。
更有甚至問潘朝霞是不是一妻多夫。
鐘恭良聽到這句話,直接就從人群中把那個嘴巴不干凈的記者給揪出來。“擦干凈你的嘴巴。”
透過眼睛的目光更加凌厲狠絕,看的記者心臟一縮。后知后覺的發現,這人竟然是潘朝霞的原配丈夫。
周圍的記者看到這邊有熱鬧可看,手下的快門一點都沒停止。
啟乾的老板當眾打人,這個消息出去也是很勁爆的。
雖然沒有公開聲明過,但是記者這個行業特殊,大部分的企業也好還是有身份的人也好,都會給幾分面子的。
尤其還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鐘恭良動手了,以后指不定會有多少記者給他穿小鞋呢。
潘朝霞握著他的拳頭,轉身居高臨下的睥睨那些個烏合之眾。她倒不是怕有記者攻擊丈夫,只是這個時候,她想讓這門口能清凈一點。
“不管晁卓如何,宣卓想弄垮一個報社,在京城弄走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奉勸各位,今日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宣卓的事,自然會有記者招待會跟你們講清楚的,有問題,那個時候再說。”
晁卓派出來的人,看潘朝霞說這么兩句話,那些記者就安分了不少。
直接帶著人進去,“老板現在狀態不好,你們趕緊上去看看。”
潘朝霞翻了個白眼,有這么一群解決不了問題的員工,現在他的狀態好才奇怪呢。
夫妻倆到了樓上,看到站在窗前的晁卓。
不管是出于合作伙伴的關系,還是出于跟平安的那層關系,鐘恭良都不太希望宣卓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