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詩詩覺得自己為這個家真的要操碎心了,幫母親經營超級市場也就算了,還要為弟弟賺老婆本這也就算了,還要為平安的親生父親聯系國外的醫院和大夫。
明明鐘叔叔的外語和母親的外語,都能達到隨意交流的程度,可這樣勞心勞力還討不到好處的事,都交到她的身上了。
躺在沙發上,拿著電話都已經聯系好幾個朋友了。確認半個月之后就可以讓人過去。
心力憔悴的把移動電話扔到一邊,皺巴巴的苦著小臉,摟著師梓昊的脖子,帶的他也躺在沙發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乖乖的男人,“本小姐現在生氣了,怎么辦,怎么辦。”
她就是個撿來的女娃,沒人疼愛的小寶貝。
師梓昊忍著笑,俯身氣鼓鼓的人看他竟然還在笑,低頭就咬在他的嘴唇上。
哼哼唧唧的說這是懲罰,不知道勸勸嘛。
倆人氣息糾纏在一起,師梓昊覺察到他的小丫頭帶著怒氣的糾纏。
任由她發泄,乖巧的躺在沙發上。
不過這過程倒是挺漫長,從沙發上,后來師梓昊發覺自己煲的湯差不多了,又到了廚房。
最后轉戰到臥室,再出來,湯已經有點冷了。
幸好現在的天氣,冷了喝正好。
潘詩詩紅腫著嘴唇,小臉埋在大碗里,一口氣喝掉了一碗的菌菇湯。
“你趁機占我便宜是不是。我在生氣呢,我剛才非常非常生氣的。”
“我知道,所以現在是不是不生氣了。身體里有火氣,發泄出來就好了。”師梓昊知道,她可不是在意母親給她安排這么多事。
反倒是因為母親的不見外很高興的。至于為什么不高興了,他猜測是單位有什么糟心的事,她不想說而已。
穿著吊帶裙的潘詩詩湯足飯飽靠在椅子山,行吧,師梓昊果然是了解她的。
她就是趁機想撒撒嬌,看到師梓昊身上自己的杰作,還是很開心的。
“過幾天得跟著去一趟國外,把人安排好了再回來。”在這之前,要把他給喂飽了。
聽說實驗室來了幾個年輕的大學生,指不定眼珠子都要黏到他的身上了呢。
不過她也不太擔心的,有她砸了辦公室的前車之鑒,至少成文海他們幾個老家伙會提點一些不懂事的小姑娘的。
“晁卓的人應該可以安排的來吧。為什么非要讓你去。”師梓昊把地上的衣服都撿起來,放到洗衣機里。
又拿出來一條薄毯子放在她的身邊,打開電視機,每天這個時候她都會聽一會財經新聞。
“平安那小子不放心。”
“你要是不想管家里的事,我倒是有個辦法。”師梓昊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這么一句,實際上內心是無比的緊張。
潘詩詩歪著小腦袋,隨后搖搖頭,不管可不行,她是家里的大姐,正是個勞心勞力的身份。
她也是樂在其中的,被人需要還是很開心的。
師梓昊的計劃落空,本來還想,她要是隨著他嫁到魔都,就不用管家里的事了。
誰成想,這丫頭根本就不上道。
索性就開門見山,“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我結婚啊。我想要名正言順的身份。”
雖然已經求婚了,雖然已經住在一起了,雖然該做的不該做都做了,能解鎖的姿勢都解鎖了,她的朋友還是同事或者他的同事都知道彼此的身份,甚至雙方家長都認定他們的關系,可他內心還是患得患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