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朝霞和潘詩詩同時來上班,可算是解救了嚴湘瑞了。她以前總覺得位高權重的人,多數都是坐在那看看文件,隨便簽簽名字就可以了。
現在想想,葉瀾當初做的那些事,雖然是不擇手段了一些,但是總歸效果是出奇的好。
也不至于像是她一樣,勞心勞力的,好多事情還是解決不了。
潘詩詩結婚,潘朝霞這個當母親的也給自己放了假。聽說是回去匯安了,這樣逍遙自在確實是讓嚴湘瑞有些酸。
不過后來聽說,回去也沒逍遙兩天,就被鐘恭良給叫回來了,嚴湘瑞的心是舒坦了一些。
現在見到終于回歸的倆人,心中已經拜過天地各路神仙了。
潘朝霞和詩詩雷厲風行,把堆積了幾天的文件,用一上午的時間就處理好了。
母女倆相視一笑,行事作風都是如出一轍。
關于處理結果,嚴湘瑞看完之后是感慨萬千。不得不說,那母女倆的想法她是一點都不明白。
困擾她的問題,對人家來說似乎根本就不是個事。
怪不得這些年,嚴家的生意也就那樣,看來他們是格局太小,做不成大事的。
不過如此一來對她也是一種學習的機會,有不明白的地方,對潘朝霞的話是言聽計從,對詩詩的話也是非常信服。
“結婚的時候虧了你和葉叔救場了,我們年輕氣盛不管不顧的,不過想來確實是刺激。”
潘詩詩笑嘻嘻的看著嚴湘瑞,這目光看的后者總覺得毛骨悚然的。
絲毫不必當日被拎著上了臺湊數好受。那日的盛況,是嚴湘瑞以前從未見過的。
要不是葉瀾在身邊,恐怕她是沒辦法支撐下來的。
而那對本應該名正言順站在臺上的新人,直接就離開了,臺下的眾多人,可都是奔著他們來的。
“你可別嚇你嚴姨了,她是真怕再給你收拾爛攤子。”
潘詩詩狐疑的看向母親,“明明是你把他們推上臺的吧。”這爛攤子,應該是母親強制嚴姨和葉叔收拾的。
嚴湘瑞差點被這母女給繞暈了,可憐兮兮的坐在旁邊。
這件事,看似風光的是她,可實際上最苦逼的也是她。
雖然有那么一丁點的想法要跟葉瀾復婚,雖然確實也是吃喝住行工作都是在一起的,可她也是要面子的,畢竟也是要矜持一點,讓葉瀾再追求追求自己的。
現在沒復婚,但是相處模式她還是很喜歡的。
誰成想了,當日當著幾百號有頭有臉大人物的面兒,就被推上臺了。
一直等到所有的人都離開,她的腦袋還暈乎乎的呢。
好像是,被迫嫁了一次人,還是當著好多人的面。
當時她壓根就沒有想到拒絕,甚至結束之后都沒想過要離開。
現在想起來,葉瀾肯定是反應過來的,可是他卻是一點都沒提醒自己。
越想越是懊惱,看那對還在斗嘴的母女,“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們怎么一點都不關心我。”
“那你現在幸福嗎?辦了婚禮也沒關系,你們不還沒領證。”潘詩詩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那張小嘴叭叭叭的,聽得嚴湘瑞臉漲通紅。
“領了。”
當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民政局按理說都已經下班了。可途徑的時候還是開著門。
恰巧是葉瀾把他們的戶口本都帶著呢,只是說進去補辦個手續,省的以后孩子出生沒辦法落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