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上車之后,潘詩詩還覺得聶晴的目光有些膈應人呢。
賭氣似的把人給塞在副駕駛,嗡的一下驅車離開這個破地方。
副駕駛的人忍笑看向窗外,每次都是他吃醋,這次風水輪流轉了。不過這樣的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他這路上也不解釋兩句,甚至連句話都不說,憋的潘詩詩這個郁悶。
回到家里,嘭的一下關上門自己躺在床上,衣服也顧不上換掉,反正就覺得心情很不痛快。
天氣悶熱,打開空調依舊是悶的厲害。
聽著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潘詩詩打開臥室門探個小腦袋,見師梓昊在廚房準備什么呢。
越看越是生氣,他就不知道哄哄自己。
雖然在單位的時候,他沒有表現的跟什么聶晴太親昵,可倆人確實是一起出來的。
沒結婚之前,她每次生氣的時候,不管誰對誰錯第一時間都是他來哄自己的。
果然,男人就是這樣,得不到永遠在騷動,得到了之后就不珍惜了。
在床上滾來滾去的,連帶著胸口都火熱火熱的。
不行,這口氣要是不出去,她會憋死的。
當時她看到聶晴碰了他的胳膊,要洗干凈。
咣當一聲打開門,到廚房拎著人到浴室。二話不說給浴缸放水。
師梓昊的手里還穩穩當當的放著一杯剝皮的凍葡萄水的。見到她小臉緋紅,摸了摸后背。“喝兩口,要我給你搓背?”
“搓,是我給你搓背。”
潘詩詩撕扯開他的衣服,順便摸了摸水溫,把人直接扔在浴缸里。
“還笑,當時怎么不想著拒絕呢。我要是沒看到,你是不是就成了她的梓昊哥哥了。”
潘詩詩雙手胡亂的給他搓澡,所經之處一片緋紅。
倒是他一點都不覺得疼,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過。
原來,看到在意的人吃醋是這種感覺。
見她張牙舞爪的炸毛了,直接把人摟在懷里,潘詩詩落在浴缸里撲騰了兩下,衣服全部都濕透了。
“我是看你替我出頭,就安心在你身后了。反正你們家吃軟飯的優良傳統我是繼承了。”
潘詩詩掙脫不開,要牙咬在他的肩膀上。師梓昊依舊是緊緊的摟著她。
“你敢說鐘叔叔吃軟飯,看我回家不給你告狀的。”
師梓昊一點都不擔心,抱著小丫頭,在水里就翻騰起來。
潘詩詩今天在氣頭上,無論如何可都不會讓他給占了上風的。
從浴室開始教訓,到客廳再到房間,最后還是只能乖乖臣服了。
師梓昊還是有點意猶未盡的,家里送的那棟別墅,其實可以利用起來。
這個房間空間太小了,該嘗試過的地方都試過了。要是在別墅里可就不一樣了。
心里想著,就開始計劃周末回去別墅。至少,每周末都回去住兩天也是可以的。
潘詩詩可不知道他的心思,此時已經沒力氣的躺在床上了。
“我餓了。”
“我剛才也是餓的,現在還是有點意猶未盡的。”師梓昊還沒開始動手,就被詩詩踢到地上,滾去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