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帥被送到了醫院,說是中暑有點脫水,得住幾天院。鐘恭良黑著臉,這人還真是夠討厭的。
潘朝霞忍不住調侃,黃帥的錢不會都是碰瓷來的吧。除了醫藥費之外,霍犇還送了點營養品。下午的時候人就醒了,還吃了一大碗的冰粉,吃完之后臉色紅潤活蹦亂跳的。
非要吵著霍犇帶他到啟乾,那幾個劇本是他看中的,可不會就這樣拱手讓人的。
“我說黃導啊,你這惹了誰不好,非要去惹我們老板。他是出了名的愛老板娘的,你還敢明目張膽的去告白老板娘,那不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呢。再者說了,那幾個劇本啟乾都花錢買過去了,跟你沒關系了。”
事情是霍犇辦的,聽那幾個編劇說,黃帥給了幾百塊錢就打發了。啟乾按照市場上的最高價給的,這也算是變相尊重人才了。
要說黃帥可真是夠有心機的,說什么等到作品拿獎之后跟編劇分成,開玩笑呢,這比畫餅充饑也好不到哪去。
“我是真對自己有信心,我在國外學的可好了。你看看我挑選劇本的能力,就應該相信我肯定能行。”
霍犇無語,現在已經不是行不行的了。而是啟乾壓根就沒打算跟他合作,頂多,給一點選劇本的辛苦費,塊八毛的應該也就夠了。
黃帥這個不甘心,霍犇要走他就跟著,走一步跟一步的那種。護士過來說暫時不能出院,可人家壓根就不聽。
抱著霍犇的胳膊,兩個24K的純爺們,拉拉扯扯的從醫院出來。
要不是打電話給老板,同意讓黃帥跟著回去,霍犇真是頭疼怎么把這個大佛給弄走。
車上聽說昨天買走劇本的人是霍犇,黃帥那小眼睛都要噴出火了。
他的國際導演獎的夢想就這樣被人,用金錢給買走了。這口氣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這樣消了的。
氣鼓鼓的跟著霍犇到了樓上,看到坐在那吹茶水的夫妻倆。“你們兩個……”
推開門的氣勢有多強,此時就有多慫。端著小板凳坐在鐘恭良的面前,像極了被撿回來的流浪狗。
苦苦哀求,那可是他看中的劇本,只有他才能知道細枝末節拍攝的關鍵。也就只有他,才知道如何更好的調動現場,更好的發揮演員的作用。
鐘恭良不為所動,相比較一個名不見經傳只留過學誰知道有沒有真本事的黃帥來說,一位已經有成功作品而且備受觀眾喜愛的導演才是他的最佳選擇。
黃帥都要哭了,怎么連這點機會都不給了。“我不要任何費用,你們承擔其他人員的費用就可以了,我一分錢不要。我只想去上臺領獎。”
坐在沙發上的潘朝霞倒是有點好奇。還以為黃帥之所以拿著劇本來,就是為了騷擾她呢。
現在看來,黃帥是真的很喜歡那幾部作品,也是想做出點成績的。這樣低聲下氣的哀求,可不想是作假的。
“不用。”
鐘恭良一點情面都不給。黃帥都知道這幾個劇本不錯,他當然也知道。既然有經驗豐富的導演,為什么還要用一個初出茅廬的人呢。
“給我一個機會,就給我一個機會。只有我能拍攝出來,也只有我能尊重劇本和演員。”
潘朝霞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黃帥是怎么一本正經的說尊重劇本的呢,要尊重,至少多給人家點買斷的錢。
“我跟那幾個編劇說的是真的,我確定會拿到獎項的,那個時候我會讓他們也站在臺上的。誰成想,幾兩碎銀子就買了他們的希望。”
黃帥是不知道,對于苦兮兮的寫出來作品的人來說,除了愛好之外,多數都是為了那幾兩碎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