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摩托車轟鳴離開的動靜,詩詩揉了揉酸澀的大腿。騎摩托還真是不舒服。
剛抬頭,看到母親也下車了。開車的鐘叔叔是一點慚愧都沒有。詩詩瞪了一眼,一瘸一拐的往辦公室去走。
以后但凡是有母親的地方,她就得要謹慎一點。這個鐘叔叔隨時有可能出現,而且絕對是旁若無人的寵愛母親,更不把別人當人的那種。
“你怎么回來的,我記著你沒帶錢包也沒帶移動電話的。速度比我開車還快,怎么回來的?”潘朝霞有點好奇,只是看女兒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
“您還說呢,知道我什么都沒有怎么不帶我一起回來。丁川,是我開除的那個丁川送我回來的。我跟他可以算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可人家還送我回來了。而你這個當母親的,就把我給扔在大馬路上了。”這世界太玄幻了。
潘朝霞連連點頭,丁川她是知道的,憑借趙然關系進來的那個花花公子嘛。
沒想到還真是一段孽緣啊,要是有機會,可要感謝一下丁川的。
詩詩站在原地,她說的是這個意思嗎?她媽怎么還會無縫轉移話題了呢。
母女倆對陣的功夫,樓上吵吵鬧鬧哭哭啼啼的聲音。聽著動靜還有點熟悉。
正愁沒時間去找那個罪魁禍首呢,竟然還沒走呢。
母女倆到了樓上,趙然正在跟聶晴說她的衣服沒辦法退貨的事。
可聶晴此時已經是油鹽不進了,她就想退掉衣服,能讓自己這個月不愁吃喝。
眼淚吧嗒吧嗒的落在衣服上,她已經說可以把衣服洗干凈送回來了,為什么就不能退了。
不是說無理由退貨的,現在她也只是穿了一天,為什么就不能給退呢。
這么貴的衣服,她確實是負擔不起的。為什么,為什么她最近倒霉的什么事都不順心呢。
聶晴有關的沒關的竹筒倒豆子一樣,哭啼啼的坐在椅子上。
服務員也沒辦法賣貨了,有人在門口搗亂,連市場部的副經理都沒解決,她還能有什么辦法。
“你昨天說是可以退的,為什么今天就不能給我退了。”聶晴似乎是沒什么話能說了,指著服務員。
“我昨天說的是可以退,但是你沒要求退貨。今天調派都拆了,衣服還弄臟了,我也沒辦法給退貨了。”把店鋪退貨的條款拿出來。
聶晴直接就扔在地上,“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退貨。你們這么大的超級市場,為什么要欺負我這個沒錢沒勢的顧客啊。”
趙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混不吝的顧客。好說歹說都不說,怎么解釋都不可以。
這衣服幾百塊錢,服裝店沒辦法承擔損失,市場也不可能承擔的。
答應給聶晴一點折扣,可她也是不同意。
潘詩詩和母親上來的時候,就聽聶晴搖頭晃腦的說的那句不管不管的話。
倆人相視一眼,嘖嘖,這腔調還真是有點言情劇的味道了。
潘詩詩率先走到聶晴的面前,“退貨也可以,不過以后我們超級市場你可就不能進來了。”